下了飞机时，已是几个小时后了。

苏月清几乎是从头睡到尾，算是放纵的代价。中途两人吃了顿简餐，喝了两瓶矿泉水。然后她头朝舷窗继续睡，厚厚的云层反而给了她一丝安宁。

苏月白有些无聊。随身带的那本没看完的书看不下去，反而观察起她今天的穿着——很素的荷叶边中裙套装，外罩一件长而薄的防晒衫。

大腿因为蜷缩在他身上的缘故，露出了一些膝盖以上的肌肤，恰好被防晒衫遮住。

在他清晰的记忆里，月清从小到大的衣着似乎都很得体。及膝，不露肩膀以下，换季就穿长袖，“离经叛道”的衣服也没有短的。跟认识的外向女生常常穿清凉度很高的服饰表达自我不一样，虽然她做的事比她们强势多了。

潜意识里，他其实反感这样服饰大胆的女生。虽然被她们表白过，也被误解过无情。也许是他枯燥利己的性格觉得漠不相关，也许是家庭中女性高雅且带距离感的服饰影响。他从不明说这一点，免得被人说是“旧时代的产物”。

随着年龄增长，他看月清的目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像过去那样为她的神情和目光动容，反而不自觉留意起她腰部和臀部的曲线。

在以前，她是圣洁这一词汇的注释。现在，因为她的举动，反而使她更圣洁无疑了。

——

下了飞机后，苏月清就满血复活了。

“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还问他要不要吃椰子。因为已经到了海边城市，旁边都是卖类似热带产物的摊子。

苏月清买了两杯带椰肉的饮品，一杯插上吸管递给他。口感清甜，缓解了些许机舱里略闷的环境。

他不太能在公众场合入睡，所以整个路途都在闭目养神。

但要游玩的沙滩美景依旧有段距离，还是要打车过去。

车上，苏月清突然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用衣服遮掩住，在他耳边暧昧低语：“刚刚在飞机上，怎么摸我摸得那么起劲？”

眼见被戳穿，他也没打算否认：“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他倒没觉得什么，反正她又不会介意。

况且他当时也这么做了——修长的手无聊地沿着她的腰线，最后停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她当时睡得很沉，只是无意识地往他那边缩了缩，睫毛颤了颤，又继续睡。

苏月清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开始隔着衣服亲吻他的胸膛。温热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带着某种蓄意的撩拨。

他呼吸重了重，只能伸手搂住她，装作只是普通的拥抱。

——

这是一间海边的酒店，有自带的沙滩躺椅。因为来得太晚，已经快日落西山。

放好行李后，他们打算去附近看看，听说有个椰林大道很出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