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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着晃了晃。
“我就是委屈怎么了?我受的委屈你得赔。”他声音哑得厉害,辣椒味信息素裹着顾深身上的冷松香,热烘烘地在不大的房间里缠起来,“你不给我点好处,我明天就故意在镜头面前把南初推开,让全世界都看见我不乐意。”
他说得凶,手却不敢乱碰,只老老实实抓着顾深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大型犬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味道,暴躁劲儿全磨成了黏人。
“你都不知道,今天他往我身上凑的时候,我有多烦他,要不是辰寒哥一直给我使眼色,我当场就得把他推开。”程川野闷闷地说,语气里全是委屈,“你还护着你哥,说什么让我们继续录,我就知道你……”
话没说完就断了,顾深的手顺着他后背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蹭过他腰侧敏感的地方,程川野瞬间抖了一下,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微微仰头,看着顾深垂着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牛仔裤的纽扣。
“赔你就是了。”顾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指尖顺着腰线往下滑,擦过滚烫的皮肤,引得程川野猛地一颤,忍不住往她怀里缩了缩。“要多少,赔多少,好不好?”
程川野咬着唇,闷哼了一声:“那……那你轻点,我明天还要录节目呢……还有,别留印子……”
顾深的指尖已经探了进去,握住那滚烫的硬挺,听见程川野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顾深才低低笑出声,指腹轻轻蹭了一下顶端的敏感点:“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她俯身吻住程川野张开的唇,舌尖撬开牙关缠上去,手里动作慢慢动起来。程川野本来还憋着劲儿不想出声,被她摸得浑身发颤,最后只能攥着床单泄出细碎的闷哼,滚烫的情欲把整个人都烧软了,嘴里含混地念着她的名字。
他的腿被折起来压在肩侧,整个人被顾深撞得一下下往上滑,又被她掐着腰捞回来。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颠簸的船,每一次颠簸都让他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顾深偏要在这时候俯下身亲他,舌尖撬开他咬紧的牙关,把他断断续续的闷哼全吞进嘴里。辣椒味和冷松香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融成一团,热得发烫。
“顾深……顾深你慢点……”程川野被她顶得声音都碎成一段一段的,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我明天……明天还要录节目……你别咬……”
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深顶撞成变了调的喘息,程川野仰起脖子,喉结滚动,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顾深顺势低头咬住他喉结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不重,却让程川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下面也跟着绞紧。
“不是你心里有数吗……”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插进顾深发间推她,“你怎么还咬我?
顾深低低笑了一声,在他耳边吐气:“不留印子的,放心。”
程川野气得想骂人,张嘴却只能泄出破碎的喘息,最后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顾深肩窝,任由自己被一波波快感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