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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死死盯着林念初的脸,仿佛被钉住,再也移不开。
此刻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喉结疯狂滚动,肉棒在她掌心剧烈跳动,几乎要顶破她的手心:
“啊…嗯哈……师妹…呜……啊啊…嗯…要、要…射…!”
林念初眼底的笑意更深,她忽然松开手,只留下指尖在龟头小孔上轻轻一按,然后又立刻收回。
快感戛然而止,紫乘风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却什么都没顶到。那股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让他胸膛起伏更烈,喘息更重。
“继续看着我~”林念初重新覆上手,这次直接五指收紧,像拧毛巾一样快速捋动,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再狠狠一挤。
“啊——!看着你…嗯啊……师妹…我…又、要、要射了……!”紫乘风的声音陡然拔高,腰不受控制地挺动。
话音未落,肉棒就在她掌心疯狂跳动,小孔大张,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可林念初没有停。
反而变本加厉,把刚刚射完的肉棒又强行刺激到极致敏感,残余的白浊被挤得一截一截往外冒,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啊啊——!!不…嗯啊…哈!我不要…了…啊啊、!”紫乘风瞬间喊了出来。
快感不再是层层堆叠,而是直接爆炸、撕裂、碾碎——痛与爽的界限彻底模糊,变成一种近乎酷刑的极乐。
紫乘风禁欲近九十年,身体本就敏感,更别提射精后的龟头本就处于最脆弱、最敏感的窗口期,现在又叠加了8成敏感度。
此刻肉棒被她掌心裹着高速旋转,就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又瞬间化作滚烫的快感极流,从下体一路炸到大脑皮层。
“我、啊啊……嗯啊、不……嗯啊…哈啊啊——啊!”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脚趾蜷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紫乘风拼命想往后挪,想把那根被玩到崩溃的肉棒从她掌心里抽离,可在役魂烙印的影响下,他只能上身象征性地往后仰几分,后面就是墙壁也无路可退。
“啊啊啊——!师妹!……停、停下……嗯啊……太、太过了……哈啊……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错、我错了啊啊…!”
那双始终含情脉脉的眼眸此刻彻底湿透,全是被快感冲击到崩溃的血丝,却偏偏还得被迫直视着她。
在这极端的刺激下,他几乎要碎掉。尖锐到失真的快感瞬间超越了他先前的想象极限,让他先前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像个笑话。
时间仿佛被拉长,紫乘风的意识被撕裂成碎片,又被快感强行粘合。每一次呼吸都裹着痛与爽,每一次心跳都慢得残忍、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