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脚趾灵活地夹住，轻轻拉扯，又松开，像在玩一个无足轻重的玩。

指腹轻轻压，动作生涩而勉，像是在执行一项机械的任务。而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那还趴趴的，缓慢地上下起来。

他是秦家的天骄，是继承人，从小到大，从未被人这样践踏过尊严，用脚，用平时走路的地方，像踩一条虫般随意玩他的私。

再加上周围的幻影目光如芒在背，那些低语、那些嘲笑，仿佛真实地钻耳朵，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暴在万人前的娼。

爬到林念初脚边时，他停下，姿态低贱得像在乞求怜悯。

心里，秦夜一无比痛恨前的女，无比厌恶这一切，可偏偏，这被别人碰的觉，与自己摸时的空完全不同。

接着，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前，隔着薄薄的纱衣，碰到那两的尖。

那又又麻的浪层层叠加，让他几乎要压制不住。

每一下挠动都像在撩拨神经末梢，让他发麻，咙里压抑的呜咽声，开始小幅度颤抖。

曲，从脖颈开始泛起一层明显的粉红，颜一路蔓延到脸颊，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来，整个人被迫定格在这副任人观赏的模样里。

手指在上动时，他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低语声，那些添油加醋的议论。

一自摸时没有的快如电般直窜而上，秦夜一的呼瞬间重起来。

下的在被林念初的脚掌玩，同时刺激下，终于彻底了。

秦夜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服从命令，指尖准地找到尖中心，他开始快速挠动，指甲轻刮、指腹急速扫过，频率得像在颤抖。

可……却又诡异地推了快。

他想否认，想咒骂，可的反应却很诚实，那异样的酥麻从下扩散，让他无法忽视。

秦夜一的呼急促，脸颊烧得发，他知这是假的，是幻阵的把戏，可那被剥光、被审视的屈辱却依旧存在。

他的也迟迟没有反应，那在掌心绵绵的，没有一丝起的迹象，只有无尽的、烦杂耻辱在腔里翻涌，让他几乎不过气。

林念初看着这一幕，眉微挑，中闪过一丝不耐。

羞耻与快织，让他恨不得当场自尽，可偏偏，这被围观的屈辱，反而让快更尖锐、更无法抗拒。

这明明是平时幻阵最基础的课程，可此刻的秦夜一，却怎么都办不到。

因为他知，幻境是随自己的心意而动的，只要他不去想就没事，可他越是不想去想，就越是想到。

秦夜一的呼明显重了许多，明明现在的一切，都像在让他整个人在火上煎熬。

他的低垂着，不敢抬去看那些围观的目光，但耳边仿佛已响起幻阵中虚构的嘲笑声。

光的脚掌直接踩上他的下，薄纱被脚底的温压住，那被她随意地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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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初撅了撅嘴，脚不错，真的很像一个。

快几乎是瞬间炸开的，本就，被这样针对中心地刺激，酥麻如电般从直窜脑门。

“现在，玩你的。用指尖快速挠中心的那一，挠得快一，可是很的呦。记住，要挠中心的位置。”

秦夜一的立刻服从，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般爬向她。膝盖磨过擂台的地面，每一步都像带着千斤重量。

她翘着的二郎晃了晃，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啧啧，秦狗狗，你这也太不争气了。爬过来，到主人脚边来。”

众目睽睽之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大，擂台下的幻影们——那些长老、族人、甚至是徐清权和陈景的虚像——他们的目光如刀般剜在他上。

林念初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更像一命令。她俯靠近，目光直视他的睛，

这比鞭打、比任何折磨都更刺骨，也更加让秦夜一明白了他此刻的份——他从在上的少爷，堕落成一个被脚底玩的狗。

即便秦夜一在今天已经受过不少侮辱了，但这一刻，依旧是前所未有的侮辱。

它从绵绵的状态胀大，起薄纱，青毕现，端的小孔开始渗透明的，漉漉地沾在纱衣上。

“看来秦狗狗喜被踩啊？继续，别停手。”

林念初笑了笑，毫不犹豫地脱下鞋袜，她来前早就又洗过一次澡，一丝汗没，净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