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去，再重重地撞来，同时握住你的手腕往下一送。银刃没他的小腹，灼烧的声音在你们之间响起，一缕白烟升起来，带着焦甜的玫瑰香。

有一回，他醒着。他没有拿开你的手，反而翻把你压床褥，就这样让你握着那把匕首，缓缓地沉了你的里。

你匕首，把它扔到了床下，咬住了他的。

你在他的血和他的撞击里，小死死绞住他，他抵在最了来。你觉到自己被满，也被贯穿。贯穿你的是他的，而他被银刃刺穿的痛，全都化成了你的愉，让你泪直。

，刺，他的伤在你前愈合，又被你亲手剖开，一次又一次，像一场只属于你们两个人、永远不会落幕的刑。

“别停。”他低看着你，“我你一下，你就刺我一下。”

冰冷的血顺着刀柄淌下来，淌过你的指，滴在你的小腹上，和你们合溢来的混成一片。

他会一直在，一直陪着你。

他在你耳边低低地笑：“乖，喝吧。”

不必说，只需要到。

他每一次被刺穿，埋在你内的那一就跟着胀大一分，撑得你又酸又满，哭得不过气。

你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

他撞你一下，你刺他一下，他越痛，就得越，你刺得越，就把他绞得越。

你叫了声，却不是因为他的痛。

你好像终于懂了，他说的血族的。

你的手在抖，却停不下来。

你张开嘴，獠牙刺他的颈侧，他也咬住了你。

你不再害怕了。

一百年，一千年，等到这世上所有记得维尔溪村的人都死去，等到连薇丝珀拉的名字都被遗忘，他还是会在你边醒来，用那双猩红的睛看着你，像看着他的整个世界。

银刃烧穿的剧痛，在他那里化成了近乎颤栗的狂喜，顺着共倒回你的，和你被贯穿的快撞在一起。

“你看，”他笑着说，“你今晚杀了我好多次。”

他吻去你的泪，小腹上的伤一寸寸长好，只剩你掌心那把沾着他的血、还在冒烟的匕首。

有时候，你会在他睡着时把它来，抵在他的，银尖烧一缕白烟，他也不醒，或者醒了，却假装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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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他咬着你的耳垂，嗓音哑得发颤，“黛安妮，再一也没关系。”

那是能把命到对方手里的。

隔天，它又回到了枕底下，是你自己放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