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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他吸得很深,很久,没有停。你的四肢开始发冷,视线开始模糊,快感却没有停。
你一边感觉着自己在死去,一边感觉着他喝下你的生命时,那种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狂喜。
他还在你体内,一下比一下深地往上顶,你在逐渐冰冷的身体里,被他的快感推上去,推上去,推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最后的意识里,他吻了吻你的耳垂,在你耳边说:“别怕,我在另一头等你。”
然后,你的心跳停了。寝室里安静得可怕,你的意识消散,没有他,没有你,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黑。
路西恩扯开衣襟,指甲划过左胸,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暗红的血涌出来,不是人类那种鲜红,而是像陈年的酒,浓稠,暗沉,带着玫瑰与铁锈的香气。
他扶起你的头,把你的唇按在那道伤口上,低声说:“喝。”
那是你尝过最可怕、也最美好的东西。像火,像冰,一齐灌进你的喉咙。你本能地吸了一口,第二口,第三口,抓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吞咽,吞得嘴角都溢出了血。
你们的感觉连成了一片海,你喝他的血,感受到了那种被吸吮、被掏空、被一个人整个吞下去的快感,从他的胸口烧进你的喉咙,再烧回你的小腹,烧得你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死去的身体,因为他的血,重新“活”了过来。
只是不再以人类的身份,而是以“血族”的身份。
你的瞳孔转为红色,是宝石的红,是玫瑰的红……
“宝贝,你好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血族。”
你的皮肤变得莹润如玉,再也找不到一丝瑕疵。
他托着你的臀,让你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起落,每一次坐到底,你都觉得自己被重新造了一遍,从血管到骨头,全是他赋予的模样。
你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你听见壁炉里每一块木头的碎裂声,看见烛光里每一粒浮动的灰尘,看见他银白睫毛上的每一根细丝,而你身体里他的每一道脉络,你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你的小穴不再是热的,它和他一样冰凉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软,都要紧,都要贪婪。
它咬着他,吸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反噬他,成为他的主人。
他被你吸得低吼出声,你也跟着叫了出来。
“哈啊……好舒服……”
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住双倍的欢愉,可你已经不是人类了,所以你被推上了云端,又越过云端,坠进一片没有尽头的星海。
快感不会在你昏过去的那一刻结束,只会一层一层地往上叠,叠到你以为已经是尽头了,再往上翻一层。
“路西恩……太多了……还要……”
你一边哭着说不行,一边扭着腰往下坐,把他吞得更深。
你的理智早就化了,化在他怀里,化在你们交合的地方,和你喷出来的蜜液混在一起,淌了他一身。他扣着你的腰把你按到最底,在你新生的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你同时感觉到被灌满,和灌满你。
就在这时,你的牙龈一阵剧痛,两颗尖利的獠牙顶了出来。
路西恩偏过头,把自己苍白的颈子露给你,眼底的金纹亮得刺眼:“咬我,黛安妮。从今往后,我的每一滴血都是你的。”
你咬了下去。
你们缠在一起,互相吸着对方的血,下身紧紧相连。血从唇角溢出来,滴在黑丝绒上,滴在他银白的发间,你分不清哪些是他的血,哪些是你的血,哪些快感是你的,哪些是他的。
每一份欢愉都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奔流,每流过一次,就放大一次。
他把你抱下床,抵在那面镜子前,从背后深深地进入你,咬着你的后颈。
你抬起头,镜子里空无一物,没有那个哭得满脸泪痕的女人,没有被看不见的东西撑开的身体,只有身后那张凌乱的床,和床柱上那排再也数不清的刻痕。
你们两个,都从镜中消失了。眼前的景象让你心里空了一块,可那块空掉的地方,很快就被他填满了。
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神,都被上了枷锁,与他牢牢相依。
满足,占有,狂喜,还有一种太大、太深、太烫的东西,烫得你不敢去碰。你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的,不是你的。
那是他积攒了千年,只给过你一个人的爱意。
他从背后抱住你,下巴搁在你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