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亲得柏川璃双发麻，满嘴都是他的气息，又又酸，几乎要没了知觉。

施池鱼最后一次在了避里。退来时，那东西还半着，前端被坠得鼓鼓，沉甸甸地兜着一小袋浊白。

又悄悄挪近了些，直到膛贴上她的后背，两人之间再没有隙。

单膝抵住床沿，手臂的力这才慢慢松开，将人缓缓放了下去。

洒的线淋了满，却半没能浇熄少年无穷无尽的索求。

女孩睡得很熟，呼绵长而平稳。长长的睫覆在下，像两把合拢的鸦羽小扇，于瓷白肌肤上投下淡淡的影，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致剔透，像是用月光雕来的。

缓了不到半分钟，施池鱼又不安分起来，长臂一伸，将枕边人重新捞怀里。

她浑雪白地横陈在凌的床褥间，像一尊从神坛上跌下来的玉像，端庄里生勾人的艳，艳中又残存着几分让人愈发想将她狠狠脏的圣洁。

走廊的光从上晃过去，又暗下来。

施池鱼再没耐心磨蹭，跪女人间，双手扣住膝弯向两侧压开，心那被得艳红熟的。

她被这黏人的劲惹得有些烦躁，想踹他却连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嘟囔：“别亲了……让我睡……”

柏川璃仰面陷柔的被褥里，栗棕长卷发铺了满枕，几缕被薄汗黏在颈侧和肩，其中一绺发尾弯下来，恰好搭在耸的尖上，随着呼一下一下轻轻刮着那红。

虽然两人已经了最亲密的事，可那到底只是情化下的一时放纵，和清醒状态下同床共枕是两码事。

床单被汗和浸得透，皱地绞在两人下，像刚经历了一场淋漓的仗。

没料到自己能折腾这么大阵仗，施池鱼耳朵尖还红着，眉心却先皱了起来。

这地方是没法再睡人了。

柏川璃已经困得神志恍惚，半梦半醒间，只听见有人在耳边低声问：“璃璃，床单透了，去别的房间睡吧？”

万一她并不喜他这样自作主张呢？

那侧颜像有引力，等回过神来，人已经不由自主地挨了过去。

与息绞缠成一片，直到窗外的月光从地板爬到墙角，又缓缓移过整个房间，天际泛起第一线鱼肚白，才终于云收雨歇。

再然后，被轻轻放低，落另一张床里。

接着一轻，整个人被轻手轻脚地打横抱起。无意识地往那方温的膛里缩了缩，脸颊贴上去，耳边便只剩平稳的心和极轻的脚步声。

施池鱼吻了几下，渐渐觉不对，低看去，见人连都掀不开了，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是真的累极了，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稍稍撑起。

柏川璃的手很，带着从被窝里焐来的意。施池鱼握着握着，心反倒更急了。

这张床比刚才那张多了，被褥带着柔顺剂的清香，凉的让柏川璃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他摘下来，随手系了个结，扔到一旁。

床单上洇开大片的痕，被褥凌地绞成一团。地上散着用过的纸巾和撕开的安全包装袋，空气里那麝香味得化不开。

怀里的温香玉，窗外的晨光熹微，这大概是他这辈睡过的最好的一觉了。

施池鱼站在床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低下，嘴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女人的肩、手臂和锁骨，最后绕回她嘴角，住下轻轻磨。

这一晚他们又了很久，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梳妆台前，最后又回到浴室。

他很想躺到她边去，抱着人一起睡，可又担心她醒来后会不兴。

她翻了个，脸埋松的枕里，意识很快了沉沉的梦乡。

视线扫过四周，满室狼藉。

话还没说完，施池鱼的又压了下来，尖探去，缠住她的缠绕勾。

扶着胀的抵上去，就着那腻上下蹭了蹭，开淋淋的，在和之间来回磨，磨得那不住翕动、渗更多清，才沉腰一，整喂了去。

本打算安安静静待着，可睡意迟迟不来，视线总往旁边飘。

可累到极致的人连回应都不到了，那截地在腔里，像半化的果糖，任他怎么撩拨都不再动弹。

手指先试探着碰了碰她的手背，没见反应，这才壮着胆，将自己的掌心覆上去，慢慢收拢。

思虑再三，到底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掀开被一角，侧躺了去。

女孩发丝间散的馥郁香气混着沐浴的余味漫鼻腔，在这个静得只剩呼的房间里，竟让人生一微醺般的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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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糊地“嗯”了一声，自己都分不清是应了还是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