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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璃早已被操得神思涣散,整个人陷在床垫里,软绵绵找不到支点。
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随施池鱼顶弄的节奏一绺一绺地晃,本就模糊的视线被搅得更碎。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只吐出浅浅的热气。齿缝间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娇吟,软软地散在枕边,又被下一声重叠、吞没。
感官被无限放大,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他,以及他们之间狂野的交合。
施池鱼的节奏越操越稳,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柏川璃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
圆硕的龟头像一枚烧热的卵石,蛮横地破开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下都深深楔进最窄最嫩的褶皱里,刮得她穴心一阵阵发麻。
柏川璃被干得魂都要散了,十指胡乱揪着床单,想把什么东西抓牢好稳住自己,却又被他一个深顶撞得松了劲。
那双手便脱力地滑开,葱白似的手指软绵绵地摊在枕侧。
骨节纤细匀停,指尖莹润透粉,好看得让人想张嘴含住,用舌头一根根舔过去,再用齿尖轻轻啮咬那截细嫩的指节,看这副漂亮的骨肉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开到荼靡。
施池鱼的目光落在那只摊开的柔荑上,眼底翻涌的痴迷又浓了几分。
右手顺着柏川璃的胳膊一路滑下去,掌心贴过肘弯,抚过前臂微凸的腕骨,最终覆上她的手背。
十指强行楔入指缝,扣紧了按在她胸口的位置,连乱了节拍的心跳都一并攥在掌中。
左手在同一时刻掐紧了柏川璃细韧的侧腰,拇指抵在腰窝里借力,腰胯陡然加速,窄臀绷紧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凶、更狠,像是要把整夜的渴望都楔进她身体最深处。
昂贵的床垫被撞得闷声震颤,真皮床头抵着墙壁细细地吱呀作响。连柜子上那盏手工水晶台灯都跟着轻晃起来,琥珀色的光影碎了一墙,在两人的喘息里动荡不休。
柏川璃觉得自己像一叶被抛入风暴的扁舟,身不由己地在欲海狂潮中颠簸,随时都会散架。
可那只扣在腰际的手,却像铁铸的锚,死死锁着自己,不许她漂远。
就这样咬牙硬扛着翻涌而上的射意,施池鱼埋头又挺送了几十下。渐渐地,那上头的痛快里泛起一丝说不上来的空。
他总觉得哪里不够,像饿极了的人扒了半碗饭,腹中仍空空地叫嚣着不满足。
问题或许出在角度上。
这侧卧的体位虽然贴得紧,可到底局限得很。龟头次次楔入,顶多没入七八分,根部总有一截露在外头,如同隔靴搔痒,始终搔不到实处。
他试着拧腰变换方向——往上挑些,嫌浅;往侧偏点,又滑脱。
反反复复,怎么都不对劲。
体内那股被勾起的兽性越攒越躁,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各种体位。
把她翻过来正面压着肏,还是让她跪着从后面来,或者干脆抱起来顶在墙上……
那些淫乱的画面一帧帧烧过,燎得施池鱼喉头干涩。
可他是头一回这样迫切地想要从肉体上占有谁,全凭本能在冲撞,怕弄疼她,更怕自己不得章法的蛮横惹她生厌。
幻想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还是老实化成一句低哑的恳求,嗓音被情欲磨得粗粝不堪:“璃璃……我想换个姿势,可以吗?”
又来了。又是这规矩礼貌的询问,字正腔圆,像在跟她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