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我要……”

“喜。”

上下夹击的攻势榨得施池鱼连呼都凑不齐整。快像碎玻璃，无不在，每一片都细小而锋利，割得他无可躲。

柏川璃被他这副忍的模样逗得嘴角直翘，手掌重新覆上他，指尖绕着打转。

她时不时用指腹压着那粒浅粉摁下去，看着它陷肌柔的弧度里，再倏地松开。

方才还盘踞在的忐忑与难堪，此刻全化作了绵绵的依恋，他只嫌抱得还不够，手臂又收拢了几分，想把她再往怀里一。

直到那缠绵的碎吻忽然停了。

一圈，两圈，指腹下的肤肌理细腻，温。

“璃璃……璃璃……”

那被束缚在内里的大家伙立刻被挤得变了形，浑圆饱满的隔着棉布压实在她膝骨上，蹭一小片温的痕。

柏川璃闻言，一边笑弯了，一边调整起跪坐的姿势。

膝盖从男孩骨两侧撤回，重心挪移，改为坐上他右。膝盖顺势一别，楔双之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

腹肌一一地，大内侧的也在细碎地发抖，连脚趾都蜷了。扭动着在座椅革上刮细微的吱嘎声，像某小动被到角落时发的无助呜咽。

底下两枚袋也被牵动着了半圈，像两只满温的气球，随着她的动作笨拙地挪了挪位置。

因为他本不知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境，不知怎么开告诉她自己快要了，不知怎么向她解释，他底下那孽已经胀到了极限。

“小鱼。”女孩柔声唤，心中早有答案，却执意要听他亲再说一遍，“你喜不喜我？”

迟疑睁开，睫茫然地眨了眨。

再多蹭一下，再多一下，他就要脏自己，脏她，脏这个车厢里的一切。

可这些话太下了，光是想想就羞耻得咙发堵。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把所有的和那即将溃堤的浊一起，拼命压回。

低去寻她的脸，正撞上柏川璃的视线。

后半句卡在尖上，怎么也说不。

她刚从他抬起，下颌微扬，一双澄澈的眸一瞬不瞬地凝着他。

施池鱼毫无防备，一声低哑的闷哼从咙里来，又被他慌慌张张咬住下生生憋了回去。

渗的清早已把浸得透，内黏答答地贴在上，将那颗怒张的箍成一枚熟透待裂的李。

施池鱼沉浸在这份温存里，阖着，心无旁骛地享受着恋人的双在自己肌肤上留下的每一柔情。

小小的便颤颤巍巍地弹回原，比方才又了一圈，颜也从浅淡的粉，涨成了微微充血的珊瑚，在白皙的膛上愈发惹。

堆到临界时，浑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搐。

可他越忍，那越神，没半分钟就再度蓬蓬地抬了，把内的布料撑一个支起的廓，得人膝盖发沉。

微弱的勇气主动靠近。偏过，鼻尖蹭过女孩蓬松的卷发，发丝凉如缎，簌簌过鼻梁，留下一路幽幽淡香。

施池鱼几乎没有停顿。这两个字像是早就等在嘴边，只待她一问，便迫不及待地蹦了来。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节攥得发白，却不敢真的用力拽开她。那张涨红的脸仰起来望她，眶里蓄满生理的光，碎碎地在睫打转，漉漉的神里全是求饶的信号。

话了，又觉得这个回答太单薄了，单薄到不上她看自己时笑起来的模样。于是把脸往她发丛里又埋了些，嘴贴着发丝，声音闷在那一团蓬松里，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