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他对着镜看了看下——胡茬确实冒来了，青的，很薄一层。

苏月白戳了戳自己的手指，想了想：“那也没办法啊。”

“也不至于——”

”他说。

恰好被苏月清瞥到，她脸上立刻浮现嫌弃的表情。“你的朋友都是弱智，”她说，“跟他们接久了，思想会变低级的。”

……

他其实赚得不多，拢共才几万块。平时小打小闹，只在趋势好时一，从不重仓。他甚至摸一条规律：低位利好更靠谱。

苏月白一听到“旅游”两个字，嘴角就翘了起来。

“那你别。”

“不要。”苏月清摇，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苏月白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他说，“在你朋友家住那么久。我跟她们又不熟。”

在家里时她也会偷偷跑过来盯着他上厕所，像在看什么神秘餐一样。

他犹豫了几秒，实在憋不住了。整个过程中都得有些抖，抛线歪歪的，有几滴溅到了桶边缘。

又想起当时旖旎情的风光——无拘无束，想抱就抱的夜晚，在陌生城市街漫步的午后。只有两个人的亲密世界。

“不要。”她摇，“我想拿这个钱当旅游基金。我们又可以开开心心去玩了。”

“好了？”她问。

他盯着空气，又看了她不容置疑的表情，最终妥协了。

苏月白揽着她，另一边刷手机——也是一堆数据，医药行业的最新政策，汇率，北向资金向。这是他每天早上的习惯：半个小时扫一遍市场信息，不易，只看。

“恶心。”她指着他的朋友像，“小。压抑的宅男。建议拉黑。”

他洗掉残留的泡沫，用巾，才跟她一起走了去。

“那个牌我从来不买。”

苏月清的表情立刻转晴。她坐回他上，双蜷起来，缩成小小一团，脸贴着他的脸

“以前你去打球，我都是陪着你去的。”她立刻翻脸，“现在陪陪我怎么了？”

两人就这么聊着，一个看票，一个看财经新闻。觉得和对方真是天生一对——连赚钱的方式都这么合拍。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

回到房间，苏月白拿着遥控调到了财经频。早间正讨论着昨夜的走势和今天A的开盘预期。

他拿起一次剃须刀，挤了些剃须泡沫，慢慢刮，下面净的肤。

苏月清看着他的小金库，又环顾了一下偌大的房间——法式雕的线，实木家，落地窗外的院。

她亲了亲他，试探地说：“李婧让我留下来玩。今天我们就不回去了吧？”

“还有那个xx牌衣服，卫生不达标——”

“好呀好呀。”

苏月清时不时伸手摸他刮净的那边脸，发现变光了，不扎手了。

苏月清坐他怀里，不吵也不闹。就那样靠着他，看着前面那些动的数字和曲线，好像也兴趣的样。

“哥哥你又在炒。”苏月清瞥了一他的手机屏幕，“被妈妈看到肯定打你。”

苏月清被他夸得开心：“我买的包包都是升值款，限量版的，以后不会跌。”

苏月白震惊了：“你从哪知的词？”

“嗯，你光好。”

“嗯。”

就在这时，他手机的社件响了一下。是偶尔跟他聊天的同桌林浩发来的：

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从小就喜关注生产端的东西。

“别告诉妈。”他把手机往她那边侧了侧，“等哥哥赚到钱给你买新裙和化妆品。”

“嗯。”苏月清，“那个是妈用的牌，不是我的。”

“我们好穷啊。”她吐槽了一句。

“对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护肤品好像重金属超标，暴雷了。”

苏月白站在那里，觉不太自在。哪怕她比他小很多，哪怕他们什么都了——

他用纸巾了，又新的纸巾，仔细净上残留的浊。然后冲，走到洗手台前仔细洗手。

「好想当一个被女人抱着亲的、不用思考的大脑半永久宕机的弱智。」

用的是父亲的账号。父亲也在背着母亲炒，兄妹俩是知的。但他的本金是自己的零钱。偶尔也会跟穆赫奕一起讨论，换一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