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是一场梦。

每一下都要把那里撞得变形，变成能够完全适应他尺寸的形状，学会吞吐那颗硕大的。

旁的人已经不在了。

……只是去一趟寺庙，应该没什么的吧……她弱弱想着。

好几秒，才听见那平稳又压迫的声音：“温小。”

“今天看见那个警官，看见他的第一，我就想杀了他。”

一夜。

两颗尖还着，红艳艳的，轻轻蹭过被都激得她一阵哆嗦。

“柯弋。叫我柯弋。”

他腰狠狠往上了一下，阮筱“啊”地叫声，泪都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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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方便吗？

“叮叮叮——”清晨的闹钟响起。

快跟着他的动作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男人埋在她耳边，腰还在动，前所有事好像都在晃。

太了……真的吃太了……

意识开始涣散。前一阵阵发黑，耳边是他重的息，和相撞时“啪嗒啪嗒”的声。

阮筱随便瞥了一，把手机扣在枕边。

然后电话就响了。

这样……真的方便吗？

“不知什么，看见他，就想杀了他。”

“今天是望日。现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的两小时了，每个月这一天。前几天助理也提醒过你了。”

——

无比熟悉的音调，只能是段以珩。阮筱一下清醒了大半。

K不知什么时候走的，连床单都被换过，他帮她收拾清理好了所有痕迹，唯独留下满红暧昧的痕。

“现在方便上山吗？车在楼下等着。”

又是一大笔钱，比上次那五十万还多，数字长得她懒得数。

一觉醒后，阮筱有些痛，昏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压过，可却不是黏糊糊的，得很。

阮筱迷迷糊糊地听着，还在抖。

“唔……”

阮筱低看自己，锁骨上，上，腰侧，大，到都印着青青紫紫的指痕和来的红斑。

心那虽然被涂过药，可稍微一动，还是能觉到里酸酸胀胀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不拢。

她也毫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自己开：“你、你叫什么名字？只叫K吗……”

她迷迷糊糊眨着，烦躁地伸手摸过来，也没看清是谁，直接下接听键，糊地“喂”了一声。

可手机震了一下，银行到账通知来。

K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冷冽，却又着的望：“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再把你藏起来。”他低下，住她的耳垂。

阮筱张了张嘴，下意识借着窗外透来的光，看了看自己全的景象。

她这才如梦初醒，今天怎么正好就是第二次和段以珩去招魂！？

她毫不怀疑现在的K是不是被死掉的那个K夺舍了。

一泡一泡黏腻的从里渗来，混着她的，在里搅成一团，也被得发咕叽咕叽的声。

的随着窄腰有力地一下一下往最钻，往那个小小的、闭着的撞。

那沉默。

“比如……”

又开始说这些恐怖的话了。什么看见那个警官就想杀了他，什么再把她藏起来。每一句都森森的，让人脊背发凉。

可思绪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像碎片一样拼都拼不起来。每一次那过分不匹的来，脑里就会炸开一团白光，什么想法都维持不过三秒。

“谁啊……”

脖上全是吻痕，红的紫的，从结一直蔓延到小腹下面。

小里的被磨得又酸又麻，每次去的时候都带一黏黏的，每次来的时候又挤一泡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