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边，一切收拾妥善的K了电梯。

K垂下睫，泪痣在影里微微一动。没说话，抬脚往电梯方向走。

他充耳不闻。掐着她腰的手用了狠劲，指腹陷里，留下青紫的指印。腰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恨不得把两颗饱满蓄满的卵都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越越清醒。

“哪不好？”祁怀南追问，动作放缓了，“嫂说给我听听。”

他在门站定，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把手上，微微发抖。

柯先生。

下面着祁怀南的，嘴里着K的，小腹里还装满了的，鼓鼓胀胀的，动一下都能觉到里面的在晃。

门。

“柯先生再见。”电梯的前台恭敬地朝那个背影微微躬。

外面也是。

祁怀南的声音肆无忌惮地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恶劣：“嫂，我哥……有没有这样过你？”

祁望北站在影里，一动不动。

【请勿投过多情。】冰冷的电音在脑海里响起，【始终记住终极任务。】

……

那张脸。

阮筱眯着，涣散的目光扫过房间。

“他、他太冷…不会说话……不会、会像你这样……唔、不”

祁怀南不满地加重了力，往那已经被熟的狠狠一：“嫂看哪儿呢？看着我……”

祁望北看见那张脸，脚步猛地一顿。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站着一个男人，私服笔，眉冷峻，周裹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真可惜，不能将她也一起带走。

阮筱被他得闷哼一声，断断续续应着：“唔、他……他不好、祁望北不好……”

“唔……太了、太了——呜……”

“不像我，”他笑着，腰又往前了，“我恨不得死在你上……”

阮筱已经被迷糊了，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想让他快停下。

“他是不是每次都冷着张脸，像完成任务一样？”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那碍事的罩扯下来扔一边，猩红的睛死死盯着少女。

K不知什么时候走的，还有她藏在外里的面也被他一同带走了。

她哼唧着挣扎，本挣不开。

祁望北收回目光，电梯门再次合上，载着他往更层去。

祁望北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个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

走廊尽，那个房间号越来越近。

后来打捞队捞上来的尸，DNA比对，确认是K。

……好像过了很久。

滴——门开了。里面的人似乎没听见。

K和他肩而过。

和K一模一样。

阮筱被他骑在下，两条架在他肩上，折成几乎对折的角度。

可为什么……会和K长得一模一样？明明K已经死了。两年前，和阮筱一起，死在那片海里。

上次在车上开荤频频被打断，这次祁怀南像要把之前欠的全补回来。

两个男人。两。一张嘴。一个。

“呜——！”她被得前发白，手指攥床单，再也顾不上想别的。

明亮的灯光下，他低挲着手里的面。

祁怀南满意地笑声，亲了亲她被汗打的鬓角：“那嫂以后只给我好不好？”

名圈里姓柯的，只有一家。柯家独，几年前发生了一场很大的意外，昏迷不醒，被送到国外养伤。圈里都说他废了，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