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时候，我想得很多。”谢砚舟看着默默吃糕的沈舒窈，难得坦诚，“我想着你年纪还小，也许要多培养一段时间的情。你钢琴弹得很好，也许我可以帮你走上专业路线。我甚至想着……”

他笑了笑：“不知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是因为什么家中落的，你会需要多少支持，我能不能让他们认可。”

接着又嘟囔一句：“谁知是个神经病。”

他只是笑了一声：“说起来，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时候，都不太诚实。”

沈舒窈自不必说，谢砚舟也只说家里有生意，所以经济还算宽裕。但是也比较忙碌，陪伴的时间不会太多。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谢砚舟说。

他温和地问：“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沈舒窈抬看他，充满奇怪的陌生情，说不话来。

那时候的谢砚舟，和那时候的沈舒窈，第一次在这里见面。

当时应该是正中她的下怀吧，这样才方便她随时离开。

沈舒窈也想到了那次见面，睫后的神微微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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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知，裴时卿不可能忍一辈。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却想了这么多事。”谢砚舟难得在语气里带了自嘲，“其实我自己也知很莫名其妙。”

“但是……”谢砚舟看她，“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他看着沈舒窈，睛里都是温柔缱绻，和无可置疑的情。

沈舒窈抬看他一，带了脾气：“还能想什么？觉得你长得好，材好，人看起来也不错，觉自己中了大奖。”

谢砚舟没恼，倒是笑了：“嗯，不怪你这么想。”

总会有一些时刻，能打破裴时卿近乎完的防御，让他彻底展那些他不想让沈舒窈看到的，刻而恐怖的望。

“在这里……在这个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所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了解彼此吗？也许……”他盯着沈舒窈逐渐的睛，“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走到生命的尽。”

他们彼此都带着一小心的试探，但是也能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满意。

“我就已经上你了。”

他喟叹：“我其实一直在回想，如果我们重逢的时候，我用不同的态度来面对你，甚至……后来……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故事。只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可言。”

但是那样……也许只不过是把如今的剧情提前了三年而已。

沈舒窈埋吃糕，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谢砚舟也没勉。

会在那些时刻哪些表情的人。

但是他却多少庆幸自己没说实话。如果他说了自己掌惠方，沈舒窈也许一开始就不会同意。

只不过……是稍微带着不同意义的满意。

“窈窈。”他的语气里带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让沈舒窈几乎无法承受，“我你。”

他对沈舒窈微笑：“你好，我叫谢砚舟，很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