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面前是一面大的铜镜，镜中映她此刻的模样：赤的骑在木桩

多时间和金钱。」

「这些都是各地献上的人，正在接受训练。」宦官介绍，「甄夫人也将加

用神勾魂摄魄，如何用每一个姿态展现媚态。

亡人，上带着灾气。不过丞相说了，正好可以用你的『灾气』来磨砺公的

「池。」严嬷嬷命令。

十二年的铜雀台。

铜雀台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大殿中央是一个大的浴池，池温，

有男人，但她们的望却被刻意地挑起、压抑、再挑起。

在这里，你只是一个编号，一件等待被使用的。」

「骑上去。」严嬷嬷命令。

「脱衣，池。」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前下一项训练。」

这样的训练每天都要行两个时辰。结束后，甄宓得几乎站不住，私

十二名女齐刷刷跪在地上，双手背在后，抬，双分开至肩宽。

颈项圈，脚系银铃。

下一项训练是在一个特殊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光的木桩，齐腰，

一颤。

说话的是铜雀台的总嬷嬷，姓严，四十多岁，风韵犹存，但神凌厉如刀。

梳成髻，着金步摇，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脸上施了淡妆，涂朱红，角描

她们。」

甄宓咬牙持。膝盖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开始疼痛，腰因为直而酸

还没有实战，但模拟训练时，她的表现让严嬷嬷都惊叹。

甄宓被带这座曹为庆祝平定北方而修建的华丽建筑时，已经不再是那个

「十二号，你真是天生的尤。」一次训练结束后，严嬷嬷难得地笑容，

「甄夫人，请。」引路的宦官声音尖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红，却还要继续其他训练：学习舞蹈、学习乐、学习诗词歌赋——当然，

侧淌。

完无瑕的暴在空气中，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觉到自己又了，顺着木桩淌。

上，双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满是羞耻和情织的表情。

甄宓看着那木桩，明白了它的用途。她羞耻得全发，但在教鞭的威胁

这个姿势让她们最私密的位完全暴。

她能听到旁边女的息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女荷尔蒙气息。这里没

「记住这个表情。」严嬷嬷说，「男人最喜看到女人既羞耻又享受的模样。

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送到这里，成为「铜雀台魁」的候选。

的，看是否有瑕疵，是否保持洁净。然后开始第一项训练：姿态。

『惩戒室』！」

单纯的未亡人。三年的禁和「教导」，让她学会了如何用取悦男人，如何

但她中没有光彩，只有死寂。

甄宓闭上睛，开始摆动。木桩着，带来异样的快。她能

要展现媚态。」

脱颖而。她的舞姿最优，琴艺最湛，诗时声音最动听，而床技……虽然

「摆动腰肢，模拟男女合。」严嬷嬷冷冰冰地指导，「要优雅，要有节奏，

每天清晨，她们被铃声唤醒，赤地集合在大殿。严嬷嬷会检查每个人

甄宓踏浴池。温适宜，的香气弥漫。但她没有到放松，因为池中

甄宓的心沉到谷底。她知「训练」意味着什么——彻底沦为玩，失去最

即使是那些正在受训的人，也忍不住投来嫉妒或惊叹的目光。甄宓的

『王气』。」

都是词艳曲。

长笔直。而双之间那光洁如玉的「白虎」，更是让严嬷嬷中闪过一丝光。

「很好，十二号表现最佳。」严嬷嬷走到甄宓面前，「作为奖励，你可以提

漂浮着。池边环绕着十二名女，个个容貌绝，姿婀娜，但都赤，

「从今天起，你是十二号。」严嬷嬷说，「忘掉你的名字，忘掉你的过去。

你要学会控制表情，该羞的时候羞，该浪的时候浪。」

确实完：比例匀称，肌肤如玉，双峰饱满立，腰肢纤细，圆，双修

着淡淡的线，更添几分妖娆。

「睁开睛！看着镜！」严嬷嬷喝。

「作为一个合格的魁，不能只会张开双。」严嬷嬷说，「你要有才艺，

下，还是跨坐上去。木桩的端恰好抵在她最的位，冰冷的让她浑

接下来的日，是甄宓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端呈弧形。

还有其他女，她们的目光如实质般在她上游走。

后一尊严。

「告诉你一个消息：丞相已经决定，将你赐给丕公。」

涩，最羞耻的是保持这个姿势，她能觉到正不受控制地分，顺着大内

甄宓学得很快。她本就聪慧，加上嬷嬷的「特别指导」，很快就在十二人中

甄宓颤抖着手，解开衣带。衣落，亵衣褪下，最后连肚兜和裘都除去。

甄宓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到的恐惧。

一个时辰后，半数女已经倒在地，被拖去惩戒室。剩下的也摇摇坠。

「保持一个时辰！」严嬷嬷的教鞭在空中挥舞，「谁敢动一下，今晚就送去

甄宓穿一袭淡紫衣，衣料轻薄，隐约可见里面的廓。她的发

要能歌善舞，要能诗作对。这样，男人才会更兴趣，才会愿意在你上更

「果然是极品。」严嬷嬷上前，用教鞭轻轻抬起甄宓的下，「可惜是个未

她手中握着一细长的教鞭，鞭漆黑，油光发亮。

「跪姿！」严嬷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