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但她的信徒有的是耐心。

“10529、10531、10559……”

孤独的质数在他脑中回荡，他的手心是神明柔软饱满的乳，是被圣洁的白袍所遮蔽着的，软如温泥的穴道。他抚弄着高高翘起的乳尖，手指在泥泞的密道中搅打，神明美丽的面庞在情欲之中浮现出云朵般轻盈的粉红，她张开嘴唇，用作摆设的肺吐出一阵阵馥郁的喘息。

普奇也在喘息，声音比他的神更大，因为兴奋，因为感激，因为他还发着高热，身体虚弱。

自我的疲惫让这场服侍变得更加虔诚，他的双眼因为流失太多水分而干涩刺痛，因而在眨眼之间涌出更多泪水。

神明的身体在绷紧，一股水从她的身体深处流出来，落满她的信徒的掌心。信徒尽可能将其收集，捧至唇边，一饮而尽。

他似乎更加快慰了，深色的肌肤竟因由内而外的灼热而呈现出一层粉红的色彩，他自身后将神拥入怀中，让女子的肩膀嵌入自己的臂膀，坚硬的阳具隔着她的白衣顶上湿软的腿心，他握住她的一只手，包裹住胀大的蕈头。

“我爱您。”

他将下巴勾住她的肩头，将话语厮磨在她的耳鬓。

“我为您而生，由您的意志所驱使。如果没有您的选择，恩里克·普奇应当在出生那日死去。”

“为您所愿，降临天堂，拯救人类，是我的本分，我从未期盼奖赏回报。如今得您感谢，我受宠若惊，已不知再用什么来表达内心之感恩激荡。”

“只是，您的信徒曾有过不切实际的奢望，不知在天堂之后，是否还能再得到您的垂怜。”

“您预知了我的心理，您已经给过我答案。您早已向他人许诺过‘最后一次’。我不知是谁有幸得此承诺……”

他咬住嘴唇，发出一声痛苦的低泣。泪水落进她柔软的发丝，滑过她的脖颈，没入白色的衣袍之下。

“您曾经称赞过我，我的面容，我的躯体，还有我身下之物，用俗世爱慕考验我的真心。但那些于我而言，不过虚无之物，比不上您的一次注视。”

“我的躯体由您所造，因您而生，仅为您所用。如果，您从今往后，再无垂怜我的打算……”

他手指的动作越发用力，敏感的小孔挤压在神明光滑的掌心，蓦然溅射出腥臊浓稠的白精。

他攥着神明的手缓缓抬起，被各种体液濡湿的深色和浅色的手指交错着，握着一个灰白色彩的，小小的碟片。

“那这份取悦您的功能，也无需再派上用场了。”

他用即将被替换消失的白蛇，将碟片插入神明的腹部，触及到无论谁人也无法到达的，她精神的深处。庞大的欲|望闯进她的身体，她终于失神，发出悦耳的吟叫，身体因快感而痉挛颤抖，又被信徒用力紧抱在怀中，仿佛她们过去便是一体，此刻也共同回归永恒。

“我爱您，我的神明，我的主。”

他在她失去理智，将冷静睿智的审判之眼短暂闭合的瞬间，宣扬出自己最大胆，最卑微，最污秽，最亵渎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