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吃吧。”她把一份推给江迟。

“但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怎么办？”

煎的油冷却后凝在瓷盘上，看起来确实黏腻腻的。

晨光完全洒了来，空气里弥漫着温的香气和淡淡的甜味。

林小葵已经回房间重新坐在了书桌前。

过了好一会儿，江迟忽然开，声音不大。

林小葵笔尖一顿，抬看他，了：“嗯，快集训了，要去十天。”

江迟正咬着最后一吐司边，闻言动作顿住，视线落在那个沾着油渍和渍的盘上，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近乎嫌恶的微妙表情。

江迟沉默下来。

僵持了几秒，江迟还是败下阵来。

他抿了抿，终于还是伸手，用两手指极其小心地住盘的边缘，不情不愿地起往厨房槽走。

洗完盘杯，他又拧了抹布，把餐桌也了一遍。

他拿起洗碗布，挤了一大坨洗洁在上面，动作生疏地开始拭盘。

林小葵到底有不放心，站起跟了过去，靠在厨房门边看着。

林小葵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又不得不的样，有想笑，又忍住了。

江迟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专注。

林小葵也不，就那么抱着手臂看着他，神里写着“难不该你去吗”的理所当然。

江迟低看了看盘里边缘焦脆的煎和烤得金黄的吐司，又抬看了看对面已经坐下，正小咬着吐司边的林小葵。

江迟闷洗着，声哗哗。

还好，江迟的生活自理能力虽然堪忧，但至少没蠢到直接用清冲。

对方看着她，过了半晌，才又低声开：

“我想每天都能这样，”他继续说，声音很轻，“早上醒来就能碰到你，闻到你的味，晚上也能抱着你睡。”

“你是不是上又要走了？”

他慢吞吞地放下叉，没动。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看着桌上空了的盘和杯，她理所当然地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人。

虽然表情依旧绷着，嘴抿成一条直线，神里满是“为什么我要这个”的不情愿，但步骤倒还算正确。

江迟跟来，这次没往床上躺，而是从旁边拖了把椅，放在她书桌侧前方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他没移开视线，黑沉的睛里有什么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变得有些空茫。

男生把盘和杯放槽，对着那层油光犹豫了片刻，然后伸手去够洗洁。

“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吃完早餐，林小葵满足地靠在椅背上，一也不想动。

，一起端到餐桌上。

男生顿了顿，眉微微蹙起，面上困扰。

“我的早餐，”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江迟的小，“你去洗。”

“……要不我请个钟工吧。”他试图提第二个选项。

他洗得很仔细，或者说很用力。

他拿起叉，戳了戳煎动的溏心，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洗个盘而已，你至于吗？”林小葵又踢了一下他的，“快去！”

他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目光落在她翻开的书页和移动的笔尖上。

等一切都收拾好，着手从厨房来时，对方的表情才松快了些。

林小葵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