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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滚烫的凶器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不再抽送,只是用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彰显着他绝对的所有权。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青颐的耳廓和脸颊上。
似乎是她刚刚说的那句话,瞬间浇熄了他身上那股怒火。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以及沙发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
沈青颐浑身脱力,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身体内部的酸胀和疼痛还在持续,而那个刚刚还在她体内抽插的男人,此刻却安静地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从她酸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在抽离时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黑暗中,沈青颐感觉到一只干燥而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慢慢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痕。
这个动作,和他刚才的粗暴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让沈青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恐惧。
他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离开,然后弯下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身体突然悬空,沈青颐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的怀抱宽阔而坚硬,他抱着她,沉稳地穿过漆黑的客厅,走进了浴室。
闻先生抱着她,走到巨大的浴缸前,俯身,将她小心地放了进去。
冰冷的陶瓷浴缸壁贴着她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轻颤。
闻先生没有说话,他拧开了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将花洒的喷头对准了她满是狼藉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又红又肿的穴口。
沈青颐蜷缩在空旷的浴缸里,双手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不敢去看他。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
直到将她彻底清洗干净,闻先生才关掉了水龙头。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严严实实地裹住,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第二天清晨,沈青颐是在一阵阵身体内部传来的酸痛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卧室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光斑。
她动了一下身体,腰部、双腿,尤其是最私密的那个地方,都传来酸软和痛感。
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般涌入脑海。
后巷里那个看不清脸的“强奸犯”,客厅沙发上闻先生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沈青颐缓缓地转过头,身侧的位置空空如也。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被子里,身上早已换上了干净的睡裙,一看就是闻先生昨晚的手笔。
要不是身体上那些清晰的痛感和某些部位残留的淡淡红痕,她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她因为醉酒而做的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刚一动,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缓缓滑出。
沈青颐呆呆地坐在床沿,抱着膝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完全搞不明白闻先生的行为逻辑。他为什么会有她家的门锁密码?
他到底是真的相信了她在后巷被陌生人强暴,还是……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沈青颐被吓了一跳,伸手拿过手机。
是闻澈的信息,和她说他今天就会从德国回来。
沈青颐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情,随意地回复了一个“嗯,一路顺风”。
之后,她便再次睡过去,一直到中午十二点,门铃突然大声响起。
沈青颐在听到门铃声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立即联想到刚刚才发信息给自己说要回国的闻澈。
她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在猫眼里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闻澈!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剪短了的黑发显得清爽利落,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但那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手里还提着几个打包好的食盒。
沈青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打开了房门。
“闻澈老师……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