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饶顿了顿，然后低笑一声：“对，我欺负你。”

镜中的自己……简直不堪目。

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镜里，两人衣衫不整。

动作缓慢而情，像野兽在清理猎。

“……”

他低，吻去她的泪，动作难得温柔：“哭什么？”

覃饶看着她哭，神复杂。

黏腻的白浊混着她透明的，顺着她的大往下，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覃饶看见了。

“看看。”

陆羞耻得浑发抖。

陆别过脸，不敢看。

陆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就压了下来。

衬衫已经透，贴在上，勾勒实的肌线条。

“……”

“你欺负我……”

陆被他吻得不过气，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下。

覃饶扶着她，让她躺回床上，然后站起，开始解衬衫扣。

他勾，抱着她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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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这才发现自己还坐在他上，那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面对他赤的上半。

“都是你……”

他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面向镜。

覃饶却再次吻了上来。

“啊！”

她慌地想从他上下来，可得站不稳。

他低，吻了吻她的发，然后掐着她下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脸。

发凌，满脸泪痕，上全是吻痕和指印，沾满了白浊和，红外翻，还在微微颤抖。

陆泣着说，“你总是欺负我……”

他松开她的，低，尖沿着她嘴角往下，将那些的一一掉。

陆的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往下掉。

这个吻和刚才不同。

这一次，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过她心，沾了满手的和白浊，然后，抹在了她前。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退，让她完全面对自己。

他的声音还沙哑着，却已经恢复了那冷淡的语调，“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

陆在覃饶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覃饶也没有动。

他没去，却在了她上。

陆想躲，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覃饶却抓住她的手，在自己。隔着衬衫，她能觉到他剧烈的心。

“唔……”

覃饶承认得很脆。

她能觉到两人合的黏，能闻到自己和他混杂的味，能听见他重的息在她颈侧。

覃饶吻得很，很用力。他着她的，像在品尝什么味，啧啧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覃饶的神暗了暗。

“嗯，怪我。”

他还穿着衬衫，半褪，只是了一片。她则完全赤，上全是红痕和渍，一片狼藉。

他就那样抱着她，下抵在她发，闭着睛平复呼。

陆看向镜，然后瞬间红了眶。

“洗澡。”

陆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还要……”

覃饶言简意赅，脱下衬衫，壮的上半。灯光下，他肌线条畅，腹肌分明，人鱼线没腰。

刚才的是、啃咬、标记。现在的，是缠绵的、的、带着占有的舐。

“一起洗。”

覃饶住她的，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探去，勾住她的小，用力。

覃饶却走过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陆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

她哽咽着说，“都怪你……”

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看向镜中。

“……”

陆惊叫，想推开他。

他贴着她边，声音低哑，“你现在全上下，都是我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