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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系统的好感点数播报后,扶希颜再也无法侥幸否认眼前人的身份。
但若系统按照先前二十分之一的比例向邵景元报出好感,那如今的两点岂不是意味着她对邵景元的实际好感已涨到了四十点?
虽说这只是系统推演的数值,邵景元也不知晓其中还有二十倍之差,扶希颜仍觉得一腔女儿家情思在光天化日下被剥开摊在当事人面前,羞得眼睫轻颤。
而邵景元似是对这点可怜的好感增长颇为不满,眉眼间掠过愠色,扣住她小臂的手掌收紧了几分。
灼热的掌温透过薄纱,熨得被娇养的皮肉仿佛要融腻了。
扶希颜轻呼:“疼……”
邵景元回过神般猛地松开手,往后退开半步。
沉默的相对而立中,扶希颜心里涌上许多疑问。
邵景元是用了什么法子混入扶家的?
他为了争取她的好感换得那冶炼秘法,便不惜隐姓埋名做个护院?
然而,扶希颜清楚此时不能暴露知晓系统存在一事,只得暗暗告诫自己莫要露出马脚。
邵景元见她的唇瓣抿得发白,正要开口,不远处就先传来了一道严厉的喝止声:“贾生!你怎么进了内院?”
负责扶希颜院落的护卫头领快步走近,朝她抱拳行礼后便转向邵景元,沉声斥道:“擅离职守,又惊扰了二小姐,还不快去领罚!”
邵景元敛去面上隐隐的不悦,恢复了寻常护院应有的恭谨姿态:“二小姐,属下失礼了。”
说罢,他便转身准备随头领前去领罚。
扶希颜没闲暇考究那古怪的姓名,便连忙出声澄清:“方才是我险些跌倒,他才扶了我一把,并未冒犯,不必责罚了。”
护卫头领面上的肃色稍缓,却坚持道:“二小姐仁厚。但贾生本该在外院值守,未经传唤擅入内院便是坏了规矩。此事亦是属下管束不严,往后定会加强巡防。”
话到这个份上,扶希颜也不好再在明面上干涉了。
院中护卫的调派管理自有章程,并非她定下的规矩。
若她执意当着一众仆从的面为一个刚入府的武者求情,反倒惹人揣测。
但邵景元毕竟是煜国邵氏的少主,若他在扶家受了责罚,往后心生芥蒂,岂不是要招来麻烦了?
扶希颜心下慌乱,却只能颔首放行:“那便依府中规矩办吧。”
邵景元离去后,她悄悄唤来管事,低声吩咐:“你跟过去瞧瞧,看能否从轻处置。”
管事应声领命而去。
经了这番意外,扶希颜无心再晒琴,烦乱地将琴放到亭中石案上,心神不宁地候着消息。
约莫一盏茶工夫后,管事回来禀报:“只是按例扣去了贾生半个月的月俸,并未另施处罚。”
扶希颜听罢,松了口气,仍忧心忡忡。
她既不知道邵景元是如何混进扶家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