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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虽然从扶希颜渐渐放软的身子察觉到她态度的松动,却轻拍她的后腰,讨要个明确答案似的重复:“怕不怕我?”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力度。
扶希颜难以抵抗三年纠缠中被他驯养出的反应,下意识埋进他的胸膛,鼻尖轻动嗅他冷冽的气息。
意识到自己又像从前那般痴缠,她赧然地闷在那处不动,瓮声瓮气道:“你说要做我的共犯,还来问我这个…还是,你更想吓唬我?”
“我怎舍得吓你?”邵景元听扶希颜主动提起那夜的约定,顿时微弯凤眸,捧起她的脸,狎昵地捏了捏她的下巴,才落下一吻,“我倒是想事事都陪着你,你不是最清楚么?”
她的唇动了动,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得了少许应允的邵景元低头封住了唇。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搅刮她舌底的甜津。
这般搜刮不止卷走了水液,还把扶希颜本来想接着说的话都截断了。
她那因准备讲话而轻抬的舌尖无意间碰上他的,激出他的闷喘:“颜颜乖…再舔我一下……”
这般羞人命令,扶希颜才不依。
但她的舌头才往旁躲闪一点,便被邵景元早有预料般卷住舌尖拖进他口中,咂吮得啧啧作响。
蓄势已久的性器也趁机抵开穴口,就着润腻噗嗤一声推至深处。
但那坚热肉冠还没抵至穴心,便就被湿嫩穴壁缠裹得抽搐几下,交代了出来。
小股阳精打到穴壁时,扶希颜不敢置信,迷迷瞪瞪地仰脸看他:“你怎么…之前不是都很久的吗?”
虽然她近小半年与他聚少离多,但每回滚落床榻他总要把她凿得泄身两三回才会释放。
而这一回,邵景元缴械投降的速度与不通人事的青年也无甚差别了。
邵景元神色坦然,阳精还在往她的胞宫里灌就又缓慢抽动起来:“男子旷得久了,也会敏感。先前几回寻你之前,我都会先自渎一次。你不是看过我的记忆?”
扶希颜想起在域盘中,确实见过他对着她的画像纾解欲念,稍稍平复后才去与她同房。
这等孟浪之事被他这样若无其事讲起,她羞恼道:“所以呢?”
他垂眸看着扶希颜水盈盈的蓝眸,又爱又恨地狠嘬了下她的唇肉:“我这段时日既要找你,又要处理公务,忙得每日调息不过两个时辰。今日你说要见我,我便立刻赶了过来,哪还来得及先弄一回?”
邵景元如今学会了坦白行程,反倒叫扶希颜想捂住耳朵。
谁想听他把议事堂里的公务与床笫私事混在一起讲的诨话?
况且,她之前顶多知道邵景元在情事上极能折腾人,哪清楚他这种为了持久些而提前纾解的法子?
“哦……”扶希颜想别过脸。
但她正面对面叠坐在邵景元身上,距离近得无论往哪里躲都满眼是他,避无可避。
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如此。
不论她往哪里看,往哪里走,邵景元总会一次又一次占据她的视线。
这个认知漫上心头,连带许多说不清的情绪一齐涌出,搅得扶希颜的心窝酸麻,眼眶都跟着泛起热意。
她紧紧闭上眼,纤长眼睫却止不住轻颤,缀了颗颗晶莹泪珠。
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