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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原本慢吞吞地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忽然听到邵景元让她以他的后背为纸写下契文,不由愣了一瞬,手中那支专用于立契的灵笔便失了准头,在他手臂外侧划出一道歪斜墨痕。
这笔无需砚台墨汁,被执起后便会从笔尖流出乌黑中带金芒的灵墨。
而邵景元的皮肤上还有情事后的薄汗,歪歪扭扭的墨痕晕开后更添了几分狼藉。
她拈着帕子去擦,疑惑道:“为什么不让我用纸?”
邵景元侧过脸,凤眸微挑,眼波流转间似道出隐晦邀约:“颜颜不觉得,写在背上别有趣味?”
扶希颜动作一顿,因眼前这幕联想起了一本据说是改编自真人真事的话本的桥段。
书中,初出茅庐的年轻符修离宗历练时,被一只千岁狐妖掳入洞府采补。
她将计就计,装作被他的绝色皮相迷得失了魂,却说在闺中时曾盼与意中人先过一段柔情日子,再行敦伦之事。
狐妖果真依了,规规矩矩地陪符修吟诗赏月十数日,终于挨到能同床共枕。
谁料,那符修趁狐妖熟睡时剥光了他的衣袍,在撤了护体妖力的他身上画满定身符文,挖了妖丹扬长而去。
此后便是漫长的相爱相杀。
狐妖追杀,她以符反制,纠缠不休……
扶希颜读过的话本子太多,记不清结局是圆满抑或缺憾,却觉得邵景元此时的作态和狐妖并无太大分别。
薄被滑落,露出他紧实的腰腹,身躯如玉山倾颓般横陈,矜厉的眉眼含笑,勾人得很。
邵景元见扶希颜眸光游离,脸颊泛开娇柔红晕,便猜她多半记起了那话本。
他的手掌悄然抚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来回摩挲:“小娘子可是在思量要给本座画什么定身咒文?”
扶希颜被他摸得哆嗦,回过神来,似怨似羞地轻嗔:“你不是说那些戏文桥段俗套乏味?怎的如今倒背如流?”
邵景元似是爱不释手,抚弄的手劲放得轻柔:“那些话本能讨你欢心,我自然要参详一番。”
这话听着体贴至极,大手却不客气地一路上移,直至覆住丰软乳儿。
雪白双乳上留有星星点点的吻痕,夹杂其间的一两枚齿印边缘仍带着湿痕。
柔软乳肉在抓捏中从他的指缝溢出,乳珠被粗粝指腹擦得颤颤挺立,愈发惹人怜爱。
“色坯子……”扶希颜腰肢酥软,却强撑着想坐直身子,也借此躲开那肆虐的大掌。
这一借力,她空着的那只手便按在了邵景元精壮的背肌上,穴儿深处浓稠的阳精也随着她动作缓缓淌出。
咕嘟一声,蜜水混着阳精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唔……”邵景元似被按到痛处般低喘,却摸索着从枕边扯过一方干净帕子,熟稔地为她拭去腿心的黏腻。
还未流出的白浊则被他抵入穴道的两指堵住,成了润滑之物。
“小娘子水真多。”邵景元检查内里是否有伤,神色认真,口中却吐出混账的调笑。
“别摸了……”扶希颜被那浅浅抽送的指搅弄得身颤体酥,忙不迭推他的手臂。
“嗯。”邵景元抽出手前在穴中留了一小团灵气,像无形的塞子般堵住了任何液体的外流,“待你吸收完,此气自会消散。”
扶希颜对玉佩封穴一事还有阴影,正欲抗拒,却感觉那灵气凉丝丝的,被肏得软熟的蜜道中颇为舒适,便未再言语。
邵景元见好就收,揉了两把细嫩花户,便趴了回去:“来,写吧。”
虽说在皮肤上写字不易,男子的背肌又起伏不平,扶希颜仍努力稳住笔尖,磕磕绊绊写下第一句:
【我在南域独居期间,你不得前来寻我。】
邵景元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