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扶希颜踩碾的力度并不重,但那抵在她后腰的性器兴奋地粗胀了几分,隔着布料也烫得她皮肉轻颤,像在无声印证邵景元口中那欲念并非虚言。
她顿时生出退意,想要将脚尖收回地面不再踩着他,却听见他低笑道:“乱动也是一样的。”
扶希颜瞬间僵住了。
邵景元似是体贴地要替她稳住身形,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下移,宽大袖摆自然垂落,正好将两人紧贴的下半身遮掩得严严实实。
而在那遮蔽之下,他另一只手掌顺着她裙幅的缝隙探入,隔着薄软亵裤覆上花户,慢条斯理地揉了一把。
“呜——”
这极富技巧且刁钻的手法让扶希颜的膝弯霎时发软,几乎站不住。
“娇气。”身为罪魁祸首的邵景元低斥着,语调中却满是爱怜。
他只稍稍用力,便将扶希颜托抱得离地一瞬。
再落下时,她双足都踩在他鞋面上,大半体重却落在那只托着她腿心的大掌上。
这般钳制中,花户软肉无可避免被他的手掌压得微微凹陷,那掌心热度更是烘得穴儿吐露蜜汁,浸透布料,打湿了他的指缝。
扶希颜险些喘息出声,连忙抿紧唇儿,努力踮起脚尖,不愿将全部重量压在他手上。
但她踩着他的脚,难以保持平衡,稍一晃动,腿心反而在他掌中磨蹭,像过往无数回主动向他讨怜时一般。
邵景元自是也想起了那些缠绵往事,吻着她绯红的腮边,戏谑道:“年轻的我会陪你看烟火,却不会这般抱着你。”
扶希颜本就被他的恶劣行径扰得思绪混乱,更听不懂他这番比较意欲何为,轻喘着道:“你连自己的醋也要吃?”
他施施然承认:“自然。”
即使邵景元没多解释这荒唐的酸意,扶希颜仍错愕了一瞬,膝弯便脱力了。
她的身子向下坠去,穴缝恰好吞进了他指间那枚宽阔玉戒。
冰凉坚硬的戒面隔着软绸浅浅抵进湿腻穴口,硌得她腰肢一颤。
邵景元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唇,将那娇吟堵了回去:“乖乖儿可别叫出来,让旁人听到便不好了。”
下一瞬,他身形一闪,带着她从观星阁顶层离开。
扶希颜只觉得眼前一花,回过神时已身处他的厢房中。
室内灯火柔和,榻上已经摆好棋盘,却只设了一方蒲团,显然并非要面对面对弈。
扶希颜正想取一个软垫,邵景元就将她圈到腿上:“这样也能下。”
男子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臀下是那粗勃性器,恼得她一把扯开他搭在腰间的手:“不正经!色胚子!”
邵景元顺着她的力道松手,转而将大掌搭在她大腿内侧缓慢摩挲:“你从前也这般说过那个唤你‘卿卿’的我。那时我还未做什么,如今自然要坐实了。”
扶希颜哽住,再说不出话来。
“来,你执黑,先行。”他的手安抚般在她腿上轻拍,示意不会再逾矩。
“嗯。”扶希颜见他轻易便从情欲中抽身,也不甘示弱,拈起一枚黑子嗒地落于棋盘。
玉棋落声清脆,却很快被吃子收子时接连不断的嗒嗒声取代。
棋盅内多了五枚黑子,邵景元的问题也直截了当地响起:“我已与扶家交换庚帖,婚期你想定在何时?”
扶希颜耳边如惊雷炸响,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就是你帮母亲牵魂的条件?”
邵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