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解了毒，他的心意也依然如此。

柏浮月正是难过之时，就见宁不舟突然开，神如平时那般从容。

柳夭夭那个女人到底说了什么？

“你在担心，我对你的情意，是因为合木的毒？”

“既然情毒已解，想来之前言行也不得数。”

上是漫天星辰，脚下是如云海。

光吐这两个字，似乎就用尽了柏浮月浑力气。

那一刻，仿佛天光舒朗。

“因为这事，所以你要把心血还我？”

炽烈、骨。

柏浮月看向他，虽故作镇定，还是难掩语气的微颤。

“这个……还你。”

他握住柏浮月的手，将心血收回。

所以……

但在他中，不过是红粉骷髅，之下，皆是白骨。

可在苍嶷山时，少女衣裙胜雪，姿容如玉，展颜一笑，似是芳菲同绽，天地万齐。

宁不舟没有回复，也没有去接。

宁不舟隐忍的抿了抿嘴，在心里又给柳夭夭记了一笔。

望着那滴自己送去的心血，宁不舟神渐淡。

“心血于修士而言何其重要。”

“宁不舟……”

宁不舟看向柏浮月，为她梳拢被狂风的鬓发。

而不是因为什么情毒。

柏浮月微垂眸，取一递过去。

当时的他，不过是遵从自己心底的望，借中毒之事，堂而皇之的将柏浮月拆吃腹。

说罢，他俯在柏浮月上轻轻一吻。

“事实证明，哪怕没有中毒……”

“无事。”

她垂下脖颈，眸泛起了泪光。

这一刻，天地间再无其他。

“小月儿……”

二人来到碧落树端，柏浮月睁开。

“你也是我唯一的向往。”

“下午那时，我刚解了毒，记忆有些混，没有反应过来是你。”

宁不舟飞行速度太快，劲风得柏浮月睁不开，只能埋首在他怀里。

其中不乏倾国倾城之姿者。

“不是……”

“什么意思？”

但见柏浮月泫然泣，还是忍不住心，怒火顿熄。

她抱住宁不舟，忍不住哽咽声。

如果不是柳夭夭提起合木的余毒，他压都不会想起还有这事。

“别哭。”

“一旦毒解，就会烟消云散？”

“我从不后悔的事，送去的东西，也绝无收回之理。”

宁不舟抬起她的下，与自己对视。

“……”

但这，也让他彻底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从一开始，柏浮月就是他心底的望。

说罢，抱起她往后山飞去。

修行至今，他也算见过不少女修，包括化成人形的怪。

他抿一笑，中似有风卷云涌，骇人至极。

“还是还给你为好。”

“去哪？”

仿佛冰封千里的荒原，蓦地冰消雪，万生。

他看向柏浮月，少女容颜极，即便颦眉蹙额神楚楚，也依旧得不可方，较之往常更添几分姿韵。

“我想……”

柏浮月心中悸动不已，这是她第一次听宁不舟如此直接的袒心意。

“合木的毒，控制不了我。”

宁不舟笑摸了摸她的，眸光万转。

“我服解毒丹，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

柏浮月虽未言语，但神情分明就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