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柳夭夭只觉自己好像被戏耍了。

他冷冷看向柳夭夭，语气冰冷。

可怜的天霄圣女呀……

柏浮月已经许久没见过他用这般的神看自己了。

“我能说什么……”

“现在已经确认好了。”

“永远。”

“我只是，要确认一件事。”

“但你认为，这程度……”

海摇曳，他依旧一袭玄衣如墨，发上别着寒玉簪。

“不过……”

“总算找到你了。”

宁不舟察觉到有人靠近，垂首下望，眉目间却满疏冷。

那是秦岱在传唤她。

·

他如今的反应，是情毒解了吧？

柏浮月虽有些失望，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宁不舟思绪还是有些混，想起刚才柏浮月伤心绝的神情，面沉如。

“你不是……解毒了么？”

宁不舟斜瞥了她一，神情漫不经心。

她早已习惯他的温柔和偏，本无法承受这样冷漠的目光。

而在这，她竟然见到了宁不舟。

柏浮月忍不住心怦然，响如擂鼓。

开繁茂，延绵数十里。

柳夭夭乐滋滋的闭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

柳夭夭气得浑发颤，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我早就知合木的粉有毒。”

不知何时，宁不舟好像已经成了她的一分，不可或缺。

宁不舟将目光望向远，那是柏浮月寝居的方向。

屋外，已经空无一人。

柳前辈说宁不舟是因为中情毒，才会上自己这件事，是真的。

“吃了解毒丹，现在什么受？”

柳夭夭浮在半空，好不容易才寻到宁不舟。

他收回目光，神情莫名的温柔。

“宁不舟……”

“你……”

“那你要解毒丹嘛？！”

就在这时，柏浮月上玉佩开始闪烁。

眉目清冷，就连日光也无法消。

柳夭夭闭上，在心中为柏浮月祈祷默哀。

哪怕失去秦川，她也从未这般痛彻心扉。

柏浮月难过得无法自已，眸中泪意盈盈。

所以……

宁不舟眉微蹙，才准备开，就见柏浮月消失在自己面前。

羡慕死？

她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后山的碧落树下。

“柳夭夭，如果她有事，你再也见不到千面。”

柳前辈，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就像是，二人初见那般。

淡漠，疏离。

“真的能控制得了我么？”

“你对她说什么了？”

他着太，眉心拧成了一团。

无论何时何地，何般装束。

他坐在树上，单手支着下望向远方，神情安静而专注。

“柏浮月？”

她心中绞痛，气。

“毒？”

他似乎永远都这般耀目，令人无法转移视线。

下一瞬，宁不舟现在她面前，笑得人畜无害。

柳夭夭瞬间心虚，不敢直视他。

但在柳夭夭中，却如恶一般可怖。

竟然用这个威胁自己！

他望着她，目光没有半分波动。

可宁不舟还是坐在树上，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