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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秦斯摸着下巴沉吟道,“她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呵呵。”厄尔毫无感情地冷笑两声,猛地往外一扯缝合线,把他大腿上的洞补好。
“啊……!不是,你怎么不给我用麻药啊?!”秦斯忍不住叫道。
“有必要吗?”厄尔睨了他一眼,继续给他打上绷带,“你的自我麻醉已经够好了。”
“你看,”秦斯不理会战友的嘲讽,耐心向他解释,“她打了我两枪。”
“嗯。”
“但是一枪都没打在动脉上。”
“……”
“你再看谢珀德。”
“谢珀德的伤不用我管么?”
“他躺棺材就行——你再看她对谢珀德——”
“因为她只想剥夺你们的行动能力,不想要你们的命。好了,你玩够了没有?”
厄尔打断了他的话,拎了副外骨骼支架给队友。
他明白秦斯不可能不清楚他说的这些,只不过是在和他插科打诨而已。但即便只是玩笑,他也感到一种没由来的烦躁。
厄尔整理着术后用具,摘下口罩:“行了,回去休息四五天,别还以为自己是A级那样不把伤当回事。”
A级超凡者自愈速度很快,如果再用些超凡道具,这点伤势顷刻间便能恢复如初。
但他现在精神体需要尽量保持稳定,减少外界扰动,因此只能用普通治疗手段外加机体自愈了,不得不耗费一段时间。
秦斯“哦”了一声,叫队友帮他拿一套衣服过来,却被以忙着为理由残忍拒绝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腿和一身为了手术被剪得七零八落的衣服,陷入思索。
“你不是能‘看’到情绪吗?”厄尔忽然看向队友问,“在你看到的情绪世界中,她是什么样的?”
“平稳。”秦斯摸摸下巴,回忆着道,“我说过了,高阶超凡者的状态我看不到太多。而对她,感受就更模糊了。”
“平稳?”厄尔停下手头的工作。
“对于她而言,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情绪波动太大的事情。无论愤怒、沮丧、愉悦还是别的什么,都处于较为平稳的波动范围内。”
秦斯艰难地靠完好的那只手给自己穿好腿部外骨骼装甲,下了床。
“事实上,睡完野格后她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暴涨了。甚至睡完白子修——也可能是被那家伙睡了——但整体心情颜色依旧变得更亮了一点儿。”
“嗯?”厄尔困惑,“变亮的意思是……”
他可不会愚蠢到认为姜鸦会因为“这个alpha睡起来很舒服”这种理由心情变好。何况野格和白子修又不是男伎,服务能力和态度有待商酌。
“变亮的意思就是正面情绪比原来多一些。也就是说,无论拆解开来那一串复杂的情绪里混合了多少愤怒和多少愉悦,综合换算后,她心情值上涨了。”
秦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碎的衣服,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始吐槽:
“跟你们讲这些可真累。总之,她一定从中得到了什么压得过她怒火的东西,不过这甜头肯定不是白子修本身。
“其实我很怀疑白子修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