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妹妹上下去。指腹沿着腰窝往下，到少女间。

少女粘腻地解开她的衬衫纽扣。池素没办法只能去下简单的清洁。回来就看见少女抱着枕乖巧地跪坐在床上等着，眶还红红的。

“还有段时间。反正都已经了那么多。也不差这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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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已经汪着足够多的泽，腻腻的，顺着指节漫上来，得几乎手。她的指端浅浅地探了下，只没半截，便被柔的密密地裹住绞。

池素的手指缓缓地动。先是贴着那微隆的弧度碾过，到藏在褶间的细小粒。妹妹的下意识地夹，又松开。池素没有收手，指尖蘸着那汪，沿着裂隙下去，再回来，一遍一遍。

她与妹妹之间那逾越的线，归到底，落在一场之上。那样简单、那样轻巧的一个陷阱。

熟悉了她的节奏后，妹妹又住她的，之际才松开，在她怀里缩缩。

池素低。

她咬下去了——齿尖刺破果，溅在面上，甜得发苦，苦得发涩。那一刻，园门在后轰然合拢。她和妹妹被一同逐了来，赤着脚，踩在荆棘与碎石铺就的荒野上，背后是永远关闭的、枝叶蓊郁的伊甸。

妹妹细窄的腰温温的，池素亲了亲，然后理智回笼想要去洗澡。

衬衫被彻底拉向两侧。锁骨以下，毫无遮拦地暴在灯光里。肤上还留着先前衣料的浅红痕迹，尖被空气一激，微微立起来。灯光正落在那里，不偏不倚，清晰得令人无所遁形。

答案大概来了，谁是蛇？是伊甸园里那枚悬在枝的苹果，红、饱满、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幼稚的她是那条盘踞在枝桠间的蛇。

“唔…”

再也回不去了。

池素没有停。指节缓缓地推，被内一层一层地去，褶皱贴着指腹，而韧，带着脉搏般细密的动。温的内腔包裹着她的手指，得几乎要箍住骨节，又得让她险些脱。她等了下，等妹妹的息匀些，才又往里送一寸。

她看见妹妹的睫垂着，在下投小片扇形的影；看见少女的嘴张合，红艳艳的，裹着她尖的颜，被灯光照得亮；看见自己的肤在对方中微微变形，被咬的地方泛着的光泽。画面太清楚，清楚到羞耻像，从脊椎底端一节一节地漫上来，却又在漫过心时，变成另一更隐秘的颤栗。

到尖的瞬间，池素下意识地收了手臂。少女的嘴很，先是轻轻地，像试探温，然后尖抵上来，绕着端细细地。的力忽轻忽重，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咬下，再回去，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细碎而黏腻。

那里已经透了。柔的泽沾上她的指尖，温的，顺着指漫漶。妹妹的一僵，随即更地塌她怀里，的动作顿了下，又继续，只是得更，鼻息了拍。

可一旦跌去，她们之间曾经清澈的、不沾尘垢的一切，便开始畸变成低俗的。

妹妹在她怀里嘤咛声。声音很轻，从鼻腔里逸来，细而短促。松开了尖，红艳艳的端从她中脱，牵着一缕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断开，小声地起来。

妹妹的息透过的动作传过来，断续的，闷在她。蝶骨在池素掌下翕动得更快了，像蝶被困在掌心，将飞未飞。

“小羽……”

“可以主动一吗？”

但腰铅笔裙太不方便了，裹得太，的活动很受限，她好不容易找个姿势安稳地坐在床上的时候，妹妹也没有给她再争取的机会，只是往她埋，额抵着她的锁骨，鼻尖沿着骨沟一路下，池素只能张开手臂承托住那温的躯，掌贴住少女后背凸起的蝶骨。

池素被少女吻住，对方圈住她的脖，慢慢地跪坐起来，直脊背，她被迫昂起承接这个吻，妹妹的泪又滴到脸颊上。

少女睁开婆娑的泪，嗔怪她句。

“我喜你穿这样。”

少女是，稍微几下，内腔就越来越，越来越，整个人像被浸透了，腰腹、、连散在枕上的发梢都洇着意。池素的手指在那汪温里，每次都搅细微的声响。

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