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浑身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云嫦躺在他们中间，浑身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小腹还在跳，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在持续颤栗。

过了很久，久到周凛的呼吸平稳了，他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找不到打火机。他放弃了，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捏在指间转了两圈。

“这他妈的，”周凛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孟彻爬起来，用还在发抖的手把云嫦脸上的头发拨开，手心贴着她的脸颊，大拇指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她还在抖。”孟彻说。

“再问一次。”

“什么。”

“你今天在我耳边说的话。”

他把她的脸捧住，大拇指擦掉眼泪。

“我爱你。”

这是今晚他说了两次的话。这一次，他终于不需要用唇语了。

她闭上眼，把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攥在掌心里，攥得很紧。然后她重新戴上，自己戴上的。

窗外的天边开始泛灰了。这座城市即将醒来，高架桥上的车会重新多起来，发改委的灰色大楼会重新亮起灯，刑警队的卷宗会被翻开新的一页。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至少在这一刻无关。

孟彻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侧躺着，像两把叠在一起的汤匙。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她戴着戒指的手上。

“我和你之间从来不是一个安全词的事。”他吻着她的后颈说，“你能把我绑在椅子上，就能把我绑在任何地方。”

然后门关上了。周凛走了。

卧室里重新只剩下两个人。

他们像风暴过后的两艘沉船，并排躺在床底的淤泥里。他的头还埋在她肩膀上，肩膀在轻微地发抖。她从没见过孟彻发抖。他用尽全力在控制自己的呼吸，

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沉沉的呼吸，喷在她的肩膀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黑暗中，他伸出手，摸到了她的左手。找到无名指，缓缓套上一个东西。

金属的触感。凉的，然后被他的掌心捂热。

是戒指。

“云嫦，”他说。嗓子被皮带勒哑了，声音低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如果你不想结这个婚，婚期往后推，你想和谁在一起再做一次这样的事，都可以。但戒指你收着。”

她没说话。

孟彻抬起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城市灯火的光去看她。

她低着头，两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戴着那枚戒指，抬起手，手掌摊开，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无名指上那圈细细的银白色轮廓。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他脖子前面，用手指摸他喉结上的勒痕。那道皮带留下的印记，像一道还没结痂的伤口。

“疼吗。”

“疼。”他终于不再说“不疼”了。

她的手从他的喉结移到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低，直到两个人的额头碰在一起。

“孟彻，我也爱你。”

“可我真的不想结婚，或者，我根本不具备结婚的资质，也不会具备。”

“你就把我当一个情人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