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91

“好了，时间宝贵，那些哄我玩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我来找你，是有两个问题想问你。”

“不是哄王上，字字句句，我都发自肺腑……王上请问。”

破军以为你是要问她姬煞与北域命数相绑的问题，或是关于北疆战事的解决方案。

等你这老半天，腹稿早打好了。

然后就听见你问她：

“你觉得，对君王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你还没忘记你为什么要出门游历。

蓝玄微一介布衣，跟他聊这个不切实际。

但破军不一样，破军是真在北域王的位置上，实打实坐了几十年。

兴许，她能够给你答案。

破军，破军被你问得措手不及，一时惊诧，竟将真实念头脱口道出：

“权力。”

“权力？”

你无从判断她的回答是否就是标准答案，但直觉告诉你，那并非你真正想追寻的。

面对你的疑惑，破军深吸一口气，开始细细给你阐述她的君王之道：

“我以为，于君王而言，权力必须牢牢握在手中。

唯有高度集权，方能号令臣下、统御四方，使整个帝国皆为我意志所驱。

我坐这王位，不为臣民，只为己身。

我想成事，想登高，想实现自我的价值。

至于君王之位，不过是集权的凭仗。

于我而言，权力才是本质。”

“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了。”

虽然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但对她的独到见解，你也颇为肯定与赞赏。

只是在肯定和赞赏之外，你难免也有疑虑：

“可权力是毒药，但凡执着于权力的人，最终都会被权力反噬，你不害怕吗？”

“谁告诉王上，权力是毒药的？

在我看来，恰恰相反。

权力是雄性的春药，是雌性的驻颜丹。

久浸其中，则雄性意气风发，雌性雍容不老。

一旦失去，不论雌性，皆会枯竭涸泽，离死不远。”

那不还是毒药吗？

听描述成瘾性还极大。

“我大哥说，你在生完姬煞之后，衰弱得很快？”

“比起从前，确实弱了很多。”

对你，破军实话实说，半点儿不隐瞒。

但你突然问起这个，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因这个缘故，王上才不肯让我带兵？

那王上就多虑了。

带兵打仗，最看重决策和应变能力。

我与北疆王庭斗了这么多年，便是七位魔君齐上，也远不及我。

王上，我是最合适的统帅。”

“别多想，没不让你带兵，也没不信任你，只是随便聊聊，你……你曾经，有后悔过生下姬煞吗？”

不待她答，你的第二问，紧随其后问出：

“姬煞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那天听完空见的话，你以为姬煞是嬴赦的孩子。

但她叫破军。

你对嬴赦其人性格、品行如何，并不熟悉。

可姬稷其狗，你就蛮熟了。

这个名字，更像是出自姬稷，而非嬴赦啊。

“他说他单名一个稷字，他的名字，是你们人族常年祭拜的一位神祇？”

果真是姬稷？

“我并不热衷性事，虽然那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