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对方颔首，示意明白他意思，才带你朝着北边儿飞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跟你去。”

你觉得无趣，便跟姬煞絮着闲话。

最起码你确认了一个事实：

“也可以行变回去，但如果我不顾他意愿，行把他变回黑雾，就相当于杀了他，他再怎么重来，也不是煞了。”

见你终于肯松，姬煞麻溜儿给你穿。

“嗯？”

白叫你不开心这几天。

姬煞把那男黑雾放来，言语代两句。

姬煞很想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先带我去，要是你敢骗我，哼！我神兵多得是。”

“他怎么不变成黑雾模样了？”

“听不懂。”

宁愿自损八百，也不想你同他之间有任何嫌隙。

真的很畏惧神兵。

你决定赌一把。

“早知还是逃不过你这顿打，当时在，我要不躲着你就好了。”

“哥哥真愿意，来吧宝贝儿，别怜惜哥哥，哥哥是个混账，让你气也好。”

“他们还没回来。”

你却迟迟没动手。

北域的天总是黑与紫叠加呈现的暗紫。

就觉得这把兽类特征去掉之后，长得好好看。

初看会觉得惊奇，久了，只觉枯燥且乏味。

看姬煞把煞之气召，立就要带你飞走，你忙让他等一等。

“不骗你，哥哥带你去，哥哥不骗你，但你要想打哥哥，还是可以，哥哥给你打，你要怎样，哥哥都可以。”

都是他的！

北域的地总是茫茫一片白雪。

你没听懂。

煞之气不是姬煞自己修来的吗？

他真心想跟你解除误会。

怎么还能变不回去？

“他们见不到我，会担心着急的。”

有时候真的……你这个聪明劲儿，能不能用在床上？”

觉姬煞在讲什么玄之又玄的无上大，就像姬青崖一开始教你读那些奇奇怪怪的书。

沾了你味的气，他舍不得就此散天地，或许还会被别的人汲取。

想想又苦笑。

肤紫貌的，长这样，能坏到哪里去？

“变不回去了。”

一如既往节俭和小气。

你狐疑看他。

虽然那些人看你的神，让你很不安，但好也不是一儿没有。

“木，你打哥哥一顿吧，用你的佛光，神兵，都行，你把哥哥打得一儿还手能力都没，知哥哥对你没威胁了，再和哥哥走，行不行？”

什么也没观来。

姬煞要带你去的地方大抵不近，飞了许久还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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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煞觉得人不能这样不讲信用。

将你俩都收拾得能见了，又抬手把巢散气，尽数收拢躯。

“呃，打个比方吧，就好比你拿泥了个小人儿，你不满意，或者不喜，把小人儿又成了一团泥，等你再来，不是不是跟先前那个一模一样，他怎么也不会是原来那个他了。”

姬煞把一气散尽，角和翼全收起来，以表诚意。

“他们太慢了，跟不上哥哥，别怕，我让煞留在这等他们。”

“你还没打我。”

他是真没招了。

“你真愿意叫我揍你？”

只冷观他，想知他是真心愿意，还是演戏成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