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俭的七哥21

“当然是因为老子命大！”

姬煞上前，揽你在身后，眼神不善盯着空见：

“老头儿，你要讲故事就好好讲，少拿你的假慈悲糊弄我妹妹，我能活下来，跟你可没半点儿干系。”

“贫僧并无糊弄之意。

只是想告诉你，姬稷并非如你所想那般无情，人族也并非如你所想那般无义。

当年的事，只有佛家在里面扮演的角色，不算十分光彩。

余下各方行事，皆称得上光明磊落，于你没有半分亏欠。

姬稷自始至终都当你是他孩子。

为你换皮换骨，净化你心中恶念，本意是为了叫你能像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不被当做异族，不用承受天下共诛的既定宿命。

可惜终究没能如愿。

故而你从前遭受的种种苦难折磨，就只是苦难折磨。

初代嬴皇对姬稷情深义重属实，有心帮姬稷保全你亦是实情。

若无他点头应允，青玄真人不会受姬稷所托布设阵法，更不会同我佛门联手。

再论武当。

你曾三度登临武当山，武当对你的退避之意，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你当真以为青玄真人敌不过你整个北域的命数吗？

是觉得没必要，亦是于心不忍。

那一晚青玄真人起卦，窥见自身命中大难，顺带也为少林起了一卦。

卦象预示，你登临少室山之日，少林将逢灭门浩劫。

我佛门素来信奉因果轮回，本不信卜筮卦象。

可少林一脉香火存续，是萦绕贫僧多年的心结。

一时私心作祟，就此误入歧途。

其后你派遣魔将骚扰各寺，贫僧亦听闻各地都有魔物出现。

错以为你要率领北域魔兵杀上少室山，灭我少林传承。

贫僧便捏造北域意图屠尽武林的说辞，邀约各路宗门齐聚少室山，以求少林平安无事度过此劫。

谁料那日，真正应验劫数之人……”

你恰在这时自姬煞身后走出，碧眸盯着空见。

空见亦看着你。

时空仿佛在那一瞬间交错。

光阴飞速倒转。

当年。

当年嬴赦身后那个碧眼儿女子，也是如你这般……

“都是报应，都是报应啊！”

空见自幻象中清醒，再度老泪纵横。

“居士说为我少林寺僧挟持时，我未曾出手相救。

可彼时贫僧要如何出手？

若救下居士，少林声名扫地。

放任居士受难，少林依旧难逃浩劫。

贫僧知道那帮姬王室遗臣想做什么，也知道他们最终目的。

虽然他们所期望，并非贫僧想要的。

但贫僧知道他们并不想把少林毁掉。

倘若他们偏激之举能保全少林，那……贫僧情愿做个罪人。

这件事起因是错，一错再错，那时贫僧做多错多，已无力回天。

只能等待破劫之人出现，把结果变得不那么错。”

空见看着姬无咎，再看向姬煞，最后看向你。

“事后贫僧也曾想，如果当初贫僧不信青玄真人那卦，不执着少林名声，不召集武林同道屠魔，这件事的走向，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不会。

贫僧反复假设，最终结果都是一样。

劫数在居士身上，居士注定会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