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海中，第一次清晰找到你想要的剑意。

你修为和内力来源太复杂，哪怕是你主动，它们也不愿看你就此堕落，还在拼命和气斗争。

可她从来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任何甘心或不甘心。

剑意名为：杀戮。

如果，如果真有人这个时候偷袭你……不行！

师尊教的太极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很好。

此时在场，唯一还有能力阻止你屠戮众人的，只有伤得不算太重的昭明。

每一次脆利落掌剑，惩治恶人，都是在为当年的犹豫赎罪。

“不，我不能。”

可因为当年少林寺和永泰寺的悲惨旧事，在秦王带着白泱求上峨眉的时候，昭明几番犹豫，最终还是选择拒绝。

若今日天下人要你死，那就让她先死在你前面吧。

她只能把慈目光一次次落在你上。

光是赤光，影是剑影。

现在的你，力用不上，修为也用不上。

白泱像一块世上不存的，真正的无暇璞玉。

那是她这一生的遗憾。

后来白泱死在蜀王府的消息传回峨眉，昭明当场吐血，自此留下心疾。

观人如蝼蚁，这是者视角，还是天生的视角？

他声音听来真切又模糊，像在你脑海中响起，又像距离你千里万里。

“是我，我在。”

面对昆仑掌门的质问，昭明把泪，无奈摇。

她每次看到你，就想起多年前初见那个叫白泱的少女。

在你确定剑意那瞬间，那团你同姬星河过招时无意悟的模糊光影，第一次有了颜形状。

与其等人偷袭你来被动反击，不如主动杀死所有人。

“你确定好了吗？这就是你想走的剑吗？”

对昭明来说，白泱就是她习武想达到的最境界，就是她人生最终追求。

与之相反，白泱对人情世故看得很透彻。

她说不清楚。

可一向嫉恶如仇、杀伐果断的昭明师太，不仅没对你剑，反倒望着你落下泪来。

“什么那个孩？她是谁的孩？你把话说清楚！”

你茫然四顾，之地一片血红，不见少林寺僧，不见江湖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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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对她剑，抱歉，她，她是那个孩，我不能，不能再一次违背本心。”

那是昭明此生见过最净纯粹之人。

此后无数个日夜，她都在为那一次的懦弱后悔。

白泱的净纯粹，不是世人常见那天真不知世故。

她知自己世，亦知自己命途。

她只是轻轻接住了命运，而后挑挑拣拣，把坏的放在一边，把好的放在怀里，很认真活着，把每一天过好，而后淡定从容赴死。

你听到了那些要你死的话。

昆仑掌门在运功给苍掌门疗伤，空见真气枯竭还没恢复。

你不能坐以待毙。

又现了，姬星遥的声音。

要想学会守护，就得先学会杀戮！

可你不想再陷被动了。

“星遥哥哥，是你吗？”

“她彻底了，昭明，还犹豫什么！趁她煞之力未成气候，赶杀了她！”

可你还没完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