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空无一。

想伸手去摸那染血箭，姬无咎把你手握住，不许你碰。

徒留伸那手，还倔不肯落。

染血的箭镞最终狠狠撞上禅杖，发沉厚震鸣，几乎要震聋双耳。

“噗嗤 ——”

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对你遥遥伸手。

沈大善走到画像前，抬手取下姬稷的画像，墙面上立时一隐秘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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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光华骤然散开，照见满地狼藉，也照见她此刻一粉碎。

她回眸朝你笑笑，很快消失不见。

你本来不及细想，随手祭姬星遥所赠仁王盾，横挡在前。

沈大善自前方黑暗中，看见你俩都站着，当即也是一愣。

那少女容颜俏丽，眉天真烂漫，有八分像苏姨娘。

你怎么这么懂他？

姬无咎揽着你往后退数步，避过盾牌，再去看先前那黑影。

这大概是你江湖以来，离死亡最近一次。

“二位莫急，既是暗室，自然隐于暗。”

你心差给吓停了。

说时迟那时快，事态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外翻撕裂，骨寸寸碎裂。

劲弩箭矢轰然撞破仁王盾。

与此同时，凌厉的破空厉啸骤然响起，像大型重弩连发。

“不要！”

那只手如她哼唱的歌谣般轻柔缓慢张开。

你调侃他：

姬无咎心念一动，禅杖铜铃震颤，倏然竖在你与仁王盾之间。

“嘭！”

禅杖回手，失了支撑，仁王盾轰然倒下。

“镗——”

暗室幽幽，你看不分明，当即取明珠照夜。

不怀好意，握我的手，不要放开，也不要害怕，有我在。”

中念叨“怎么还没死”，脚下迅速退走。

可你恍惚间，见着有彩斑斓的蝴蝶，自掌心振翅，盘旋翩跹，飞冷地底，飞沉沉书房，飞过时间与空间，停在了去岁旧年，那个与你一般大小少女，稚的肩。

“无咎，是她救了我们，是不是？”

形坠落瞬间，姬无咎当即将你拥怀。

帷幕中，除了墙上悬挂的姬稷画像，四下空空，再无他。

你尚未来得及看清机关模样，只见沈大善抬手一挥，刹那间，你与姬无咎脚下陡然一空。

可怕。

你木木回神，地上的苏姨娘早已气绝亡。

箭矢直直刺穿而过。

你心猛地一窒，四肢发僵。

手牵手，你与姬无咎跟在沈大善后，一同走帷幕之内。

一声凄厉喊叫。

好奇怪。

姬无咎正要开答你，忽眉一皱，禅杖飞。

“小宝宝，娘亲，娘亲来救你……”

孱弱破碎的嗓音耳，你和姬无咎皆是一怔，这人竟是苏姨娘！

不知哪里来的黑影横空掠，朝着箭矢飞去。

只见她前被重弩劲矢穿，破开一个碗大小的狰狞血。

“小宝宝，娘亲…… 娘亲不是故意没来…… 没来救你，娘亲…… 娘亲给小宝宝…… 捉蝴蝶去了……”

内里血模糊，目惊心。

“沈大善人是准备把这画像送我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