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来没承认过，他只有那么大儿吧？

三。

这一回是谁？

赤的师尊拥着赤的你。

没等你想起来，又见有人死在山，有人颅悬阵前。

可能也不是假，是某没有发生的既定，是推测。

似乎又看见了大大的自己？

他下大仙已然你小。

然而一人吊在梁间，一人倒在旁，上血迹未。

总之不是真的。

这是僧人？

是姬星河。

你不知。

画面重重叠叠。

山上有仙。

五岁？

他为何疯疯癫癫，赤足行走在莽莽雪原。

仙人就坐在阙上，手持玉笛。

这里富丽堂皇，黄金满屋。

佛家说，三生三世是一个回。

三百年过去，他应该能等到那人再度降临世间？

“傻徒儿，叫你牵师尊的手，怎么不听呢？”

你愣怔着，将手搁置在他掌心。

上坠下来。

清光转，回因果。

隐隐约约，你好像知为什么。

直到你步一座极白极白的仙山。

可是，可是即便知是假，看见那个坐椅上的人，在得知你死讯后，即刻屏息闭眸，选择与你死在同一天，你为什么还是会心痛？

你明白了。

四十？

你想去摸那支木簪，碰到的，却是棺材。

看见那个在战场上杀得疯的男人，在得知你死讯后，毅然决然撞上长枪，你为什么会泪满面？

看不。

“你不是，你不是跟那个一样大？你怎么，怎么骗我。”

你总觉得这琴莫名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在哭吗？

“嘤！”

你步步牵涉其间，浑然忘却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

最后那人最惨，双手齐断，面前一床琴不弹自响。

为什么？

兜兜转转，你又回到起。

那夜，没有什么狡童，也没有任何意外。

累累白骨，上有模糊血一滩，完全辨不男女，只能窥见发中一支木簪。

站在九重塔上，负手而立，不知在看谁，仿佛谁也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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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还活着。

看不。

为什么？

亦有紫发紫肤的天堑，沉睡整整三百年。

站在朔风急雪中，不知在等谁，仿佛谁也没有等。

你随车直直落下悬崖，永远死在了那个晚上。

你走到他面前，将他长发拨开。

果然，下一刻，你回到了三峡中那夜。

时间碎片太多太多，你总是走着走着就和里面的人走散。

他疯了吗？

里像被撕裂那般，在承受不能承受的碾压。

是小小的自己？

那张脸。

三十？

“小徒儿，会不会痛？”

画面一转。

他朝你伸手。

朝四周看，天地间颜顿改。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也有许多陌生的人，你看不清他们脸，亦不知同你有何系。

这是人？

是那座闹鬼院？

三岁？

再一瞬，你回到了床榻间。

遥遥南洋，有人横刀自刎，有人负石投海。

“痛是不是？你太小了，宝贝徒儿。”

你脑还停留在那无上玄妙因果中，好半天才察觉痛楚。

他为何独坐楼，面向西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