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跟店员比划了很久，先是急避药，然后是阻断药。店员嘴角掩饰不住地挂上轻蔑的笑容，从柜台拿一个盒，报了价格。伊依的手在袋里攥，又松开。阻断药不是第一次吃了，很贵，反应也很烈，但没办法。她了。

一宿舍，伊依就往浴室走。关上门，她脱掉上的衣服。不敢看镜里的自己，低径直走到洒下。温的冲下来，带走了那些难闻的气味。她挤了一捧又一捧沐浴，明明阿昌已经帮她过一次了，可她还是觉得不够。掌心反复搓洗着下，又把那些咬痕挠了一条条鲜红的血痕，像是想用新的伤去盖住旧的。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之前也被内过，为什么这次反应会这么烈。

她不想每一次都以这样狼狈的样现在他面前。可最近几回，都是他及时赶到，帮她从难堪里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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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和目睹那个女孩楼有关。也许是边终于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让她不用再逞了。

“可以。”他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手在空中顿了片刻，才轻轻落在她的侧腰上。回去的路上，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上，偶尔还是会呕。但闻着他上那清新的沐浴味，似乎好了一些。

，他才听到隐约的哭声。

伊依摇了摇。“买药。”话音刚落，她从他怀里挣脱，扯着T恤的下摆，低着往药店走。他随其后。

付款时，阿昌连忙掏钱包。伊依没有像往常那样争着付钱，只是静静站在他边，像错了事的孩。长发遮住她的侧脸，纤细的手指反复抠着药盒的边角。

阿昌仔细帮她清理着上的污浊。到那些还在往外渗的白浊时，他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顿住。他抬看了看伊依，她闭着，睫抖得厉害，嘴快要咬血了。

阿昌搀扶着伊依往回走时，路过药店，她停住了脚步。阿昌的视线在她虚弱的和药店之间来回游移，担心地问，“不舒服？”

“不脏！不脏！”阿昌把外包在她上，伸手去解绳。糙的纤维早已嵌肤，绳松开的一瞬，刺痛在她手腕上蔓延开来。伊依咬住下嘴，把偏向一边。

顾不得敲门，他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前的景象让他呼一滞。下一秒，他扔掉茶，快步走到床边，脱下外，想要裹住伊依赤的。可伊依拼命扭动着，泣着哭喊，“脏！”

空气里还残留着腥膻味。伊依抵着阿昌的推了几下，想挣开他的怀抱，但他的手箍得太。她挣扎了两下，没力气了，安静下来。

她在街边就把刚买的急避药和阻断药都吞了下去。像是有排异反应似的，一刚下肚，她就脸苍白地捂着嘴呕。阿昌赶忙轻拍她的后背，伊依转搂住他的腰，“我没事，阿昌。好累，今天可以去你那里住吗？”

他恨那些禽兽。为什么就不愿意，让这些女孩独自承担后果。可他什么也不了，只能暗暗替她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