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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日骄横的李旌之愈是温柔小意、低眉顺眼,陆贞柔自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哭起来愈发地厉害。
鼻尖、眼眶哭出一层胭脂色的薄红,泣音婉转轻哼,像是小勾子似的抓男人的心、挠男人的肺。
这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因为疼。
若说是因为疼——
自及笄以后,日日浸润在情事中的少女早已经习于肉欲,被入得乳儿轻轻地晃荡,双腿交缚紧贴李旌之绷紧的窄腰,阴下的两瓣嫩肉湿哒哒贴在烫人的囊袋上。
柔媚乖觉。
虽然纤细腰肢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却那羞人的里头却咬弄吮吸得愈发厉害,不肯退让分毫。
到底是爽更多些。
李旌之初入这肉欲之欢、切肤之欲,与旧年的光景截然不同,欣喜来不及涌上心头,增生的快感来得急促又迅猛。
但他早已有了几分防备,暗自咬紧牙关,一动也不敢动,只怕被肉欲冲昏头脑,早早地泄了精、丢了脸。
只余泪眼朦胧的陆贞柔深觉丢人:她又不是没做过,怎么能哭成这样!
转念一想,少女又因羞耻淫行,生出几分迁怒的不忿——
原以为这大少爷会有些浅薄的“经验”,知晓稍微的揉一揉、亲一亲,但是怎么会、怎么又,竟是直直地捅进来……
她倒是忘了,这人的经验只限于胡乱地蹭着,最多也就舔一舔她的阴处,哪里进过这么里面。
反倒是李旌之一入里头,就被这淫靡之事勾得意乱情迷,竟忘了营中常传的闲言秽语后面该如何行事。
眼下只得跟木头一样,压在少女身上,又沉又闷的。
陆贞柔推了推他的胸膛,如山一样推不动,又感觉李旌之的身体与宁回、高羡二人有着许多不同。
常年骑射习枪,身体自然是精壮,却因长久以来养尊处优,肌肉反倒不像高羡一般孔武,倒是有些说不出来的精致无害。
胸膛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肌肉,月下肤色淡黄偏白,摸上去的手感极好。
陆贞柔的掌心一碰到他的胸肌,又忍不住捏了捏。
偏偏这时李旌之又狗喘了起来,眼神迷离:“贞柔……再摸摸,嗯、嗯卿卿贞柔。”
才一动作,又让他得趣上了,陆贞柔又恼又羞,连忙放下手。
只是手放下来,下面却还紧密着。
她见李旌之情动的模样,心里更是生出说不清的羞意,腿间含着粗长性器的穴儿愈发地酸软鼓涨,绞吮嘬吸,百般武艺。
少女脸颊绯红,眼儿媚含情丝,嗔道:“你、你动一动呀……”
说完这句,陆贞柔含羞地咬住了唇,几缕乌发落在粉腮上,竟是愈发娇媚惑人,令其情饬肠断。
……都插进来了,连之后如何行事都不知道么?
这一句实在是孟浪,少女嘴上有口难言,下口更是被撑得结结实实,一番胡话只得在腹里转了几圈,更难说出口。
李旌之见她眼波流转如潋滟朦胧的春水,身体更是不自觉地轻蹭着,难得领会了一番少女心事。
只是不知为何,素来见惯营中秽语脏话的少年也有些脸红。
因而搂紧少女,压低声音,也压住了心绪。
李旌之唯恐情动汹涌惊了少女,也怕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惹得她不喜,因而紧着牙关、咬着少女的耳垂,悄声道:“那我……轻点?”
“嗯。”
陆贞柔顺势埋在他的脖颈前,含羞地点点头,轻“嗯”一声更是声音微不可察。
似乎是想起高羡、宁回初次与她行房事时的举动,入得兴起时又卡得她不上不下的。
以李旌之的尺寸与份量……说不定更加磋磨人。
想到此处,陆贞柔神色愈发娇痴淫媚,粉腮红透,好似滴出血来,又说道:“旌之等会,可、可以不用停。”
察觉李旌之诧异地看了过来,陆贞柔的头埋得更低了。
少女的目光一落在俩人的下体,那玩意儿全根没入,撑得两瓣莲肉湿淋淋地细磨着囊袋,快感情孽无限滋生,顿时被羞得看向别处:“等会儿……我、我说什么都不必理会。”
“你、你……”
话到后面,实在是羞得说不出口来。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李旌之亦是红着脸,亲了亲少女的羽睫,又揉了揉胸口饱满的乳儿:“我晓得。”
话音刚落的李旌之腰背紧绷成一条利落的弧线,下颌紧挨着少女的发间。
陆贞柔顾不得深思他到底“晓得”了什么,下一刻,李旌之的肌肉骤然收紧,身体如跃出水面的梭鱼一样,带着一股冲劲向上卷,又带得那根杵入肉穴的淫器狠狠往前一撞,登时将陆贞柔拖入了无边无涯的情欲之中。
长年累月,精于骑射,李旌之的腰腹与肩背处的肌肉比别处更加硬挺,覆在少女的身上,那真真是枪刃入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