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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是星载的无心之言。
他没想让宁大夫同情自己的乳兄弟,但见宁回默然不语的模样,终究有些不忍地叹道:“旌之少爷,你说你这……”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宁回自有苦处——他的贞柔近期尤其钟爱外出,偏偏身边还时不时缀着一个高羡。
在晋阳城,郡守府的羡三爷名声不差,貌若好女,又喜展笑颜,素有“玉郎君”一说。
在公门任职,为人很是风趣仗义。
虽然世家出身,偏偏房里没有蓄养美婢,反而一昧地跟在陆贞柔的后头。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每每高羡带着礼物来寻杨指挥使公干,眼睛却总是瞟向一旁的陆贞柔。
宁回自觉从未有过俗世攀比之心,可一想到高羡此人的笑音,比见着李旌之更作呕三分。
旧宅中的几位故人并不熟络,各怀心思,任由着场面话落在地上。
他们哪晓得这位羡三爷是个混不吝的,十分会卖弄乖觉,被陆贞柔戏弄了一回也不恼,反而趁势欲与陆贞柔闹作一团。
陆贞柔被高羡的黏糊劲弄得有些难受。
若是打他,高羡立马凑过来,拉着陆贞柔的手问道:“手心疼不疼”“为夫给贞柔吹吹”。
若是骂他,那更是遂了高某人的心意。
他垂着脑袋,不自觉学着素日师傅挨师娘骂那副作态,只余一双眉眼含笑地望着她,等到她骂累了,嘿然蹭着陆贞柔的脖颈,撒娇道:“贞柔莫把自己气坏了。”
少女本就容易情动的身子很快软成一滩水,连小裤都被他挑到一边了去。
眼见就要提枪入巷之时,车轮一滚,偏生刁钻地擦过滑腻湿热之处。
俩人齐齐一酥,来不及懊恼,旧梦未曾重温,时机转瞬即逝。
马车已经进了会馆的大街。
青石板响动遮不住车马的晃荡,昏黄的光线透过几缕空隙,悄悄钻进车厢里来。
大庭广众之下,高羡再如何不要脸,也无法将陆贞柔如何了。
只可恨箭在弦上,少女似乎是瞧出他这副窘迫样子,眸光一转,神色愈发妩媚痴缠,还坏心眼摆腰去挑逗他那处,丰沛水嫩的穴儿浅浅地亲吻舔弄着坚硬铃口,翕动地穴口瑟缩着流下淫液,像是被烫得哭出来似的。
满脸春潮的少女屈指挑起他的鬓发,小指一缠一绕间,身躯亦是娇怯地轻颤,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檀口轻启,语调婉转如泣。
高羡咽下脱口而出的呻吟,被戏耍的恼怒瞬间平复,偏生此刻正逢欲火高炽,只能硬着屌、哽着气坐到一旁。
他语含着半分委屈、半分怨气,哑着嗓道:“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哟,还假惺惺地装上了。
陆贞柔清清楚楚地记得此人是如何躲进她的车厢里,又是如何在人迹罕至的林子里反复灌满她的。
怎么现在想起顾及女儿家的名声?
“羡三爷如此记挂我的名声,我要怎么谢谢你……”陆贞柔双手相搭,以手背为枕,将脑袋轻轻歪在高羡的肩上,一边说着悄悄话,一面朝他的耳尖故意呵着气。
少女气息馥郁如兰,带着说不出的甜腻。
高羡被撩拨得耳尖通红,浑身不自在地搂住陆贞柔乱晃的腰身。
掌心如火,陆贞柔后腰被烫得发软,更是摇臀曳腰地淫浪。
俩人厮磨之间,高羡的下身如火燎硬铁似的,不堪地朝少女肉隙跳了跳,盘踞在茎身上的青筋虬盘鼓动,只想着探进去好好一尝雨露。
马车骨碌碌地压过翘起的青石板,带起一阵晃荡的响声。
陆贞柔适时地朝前一跌。
才说过“对女儿家名声不好”的高羡动作没有丝毫含糊,趁着路况颠簸之势、少女一时不察之下的疏忽,竟被撑进去半个伞头。
连手掌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伸进少女的裙摆内,眼下正没轻没重地揉着她的臀儿。
见其一副欲念深重的样子,陆贞柔忍下呻吟,心中冷笑不已。
这群男人没一个好货色,尽是些色令智昏、仗势欺人的蠹虫之辈。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行驱虎吞狼之举。
反正这俗世的贞洁名声,于她有何益?
更何况古代交通信息又不发达,大不了来日改头换面,去往他乡。
她一定……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昏黄的霞光渐渐沉寂,揽客的酒楼锦幅招展,会馆内灯火通明。
难得地,陆贞柔竟又一次倚在他的怀中。
高羡有些失神地将少女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指尖一遍一遍摩挲着少女每一寸的肌肤。
胸腔里的心跳滚烫,因为欲望迸发的气血,又因为她的主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