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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起教坊那时候被他占去的便宜、被人强压的不虞,陆贞柔恨恨地拧了拧高羡的脸颊,后者不害臊似地趁势含着少女的指尖。
察觉到少女态度的松动,高羡打蛇随棍上,黏糊糊地喊着“卿卿”“心肝”“贞柔”之类的羞人称呼。
男人的齿关坚硬、唇舌柔软,带着灼热的气息,反而顺着她的动作,轻咬着少女的柔荑,相交之间发出羞人的水声。
陆贞柔心一慌,下意识地收回手,指尖全是羞人的口涎,恼道:“我还没原谅你呢!”
只是这句话透着莫名的心虚与羞意。
高羡是何许人也,从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的晋阳城郎君,何时在意过别人的心思。
他知晓陆贞柔的心已经软了,便顺势揽着陆贞柔入怀,又亲了亲她的脸,趁少女恼羞成怒给他一巴掌之前——
高羡握住她的手,问道:“你愿意吗?”素来戏谑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与试探。
陆贞柔抽了抽手,发自己不能从他的掌心中挣脱——原是高羡手掌轻轻收拢,捏住了她的手指,不让陆贞柔躲开这羞人的问题。
马车咯吱碾过碎石,车帘掀起一角,幸好这是无人的深林,不必教外头的人看见少女身无寸缕的躯体与羞涩的脸庞。
陆贞柔还能说什么拒绝的话不成,反、反正她都这样了,若说俩人什么事也没有,旁人也不相信呀!
都、都怪高羡太过分了,把她弄成这样,反正绝对不是她陆贞柔想要!
就在高羡以为少女要拒绝之时,耳旁传来若蚊訥般的声音:“……嗯。”
接下来的事理应顺理成章起来。
哪有情投意合的男人不操……咳咳与心爱之人行敦伦之事的道理。
原是高羡想先脱自己的衣服,只是手一搭上玉钩,心中又生了个促狭的主意。
他拉过陆贞柔的手,教她如何拧紧弓弦一般解开自己的钩玉带,衣袍散开之下,是赤裸健壮的男性躯体。
少女闭着眼睛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摸索着。
指尖擦过男人柔韧的胸腹,带着一丝丝的狎昵。
纤长如柔荑的指尖从肌肤上蜻蜓点水而过,给二者皆留下了酥酥麻麻的痒意。
早已欲火焚身的高羡不由得心中一荡,转而抓过少女按在怀中,握着她的手又啃又舔,胡乱亲得愈发起劲。
陆贞柔下身紧贴在高羡的胯部,只觉得臀下某处的兴致愈发高昂,又烫又硬,硌得人十分难受,只是她刚有些臀摇腰软的动作,便被高羡警告似的捏了捏乳儿,弄得胸前腴盈的乳儿累累如浪摇。
车厢狭小,视野昏暗,给了某人许多便宜,陆贞柔是看不着自个儿是如何臀摇乳浪,可高羡却瞧了个清楚。
俩人吐息之间满是情欲的喘息与媚意的低吟,陆贞柔被他乱蹭、乱舔得愈发难受,意乱情迷之下,难得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娇娇地唤道:“高羡——”
声音像是藏着小勾子一样挠人心肺得很。
这是想挨操了。
高羡目力极好,夜能视物如日昼,见她眼波流转,粉腮似初桃含春,如白玉的肌肤上贴着一层薄汗,像是早春浑身沐着雨露的桃花一样。
端得是妩媚动人。
他不由得心下一动,掐住她的一边大腿,又挺腰将下身往前一送,嘶哑着腔调暗示道:“唤我什么?”
听见男人的热息喷在脸上,翕动流水的穴儿又被灼人的冤家抵着肉隙动弹不得,陆贞柔脸红了又红。
虽生于江南富庶之乡,高羡自然是长得十分的俊美,况且此人勤于内修精气外熬筋骨,早早长成了一副猿背蜂腰的体格。
抵着少女娇软之处的淫器如淬火生铁灼热坚硬,烫得花穴儿翕动着。
加之习武之人气血浓厚,陆贞柔还没来得及摸索清楚他的身体,便被高羡周身血气奔腾的身体弄得面上一热、身子一软,穴儿愈发地湿了、馋了。
高羡见少女这副情软体怯、满眼含春的娇态,心中得意不已,想来自己于房事上亦是有几分天赋,定然能教她蚀骨销魂。
可在此之前,他要教少女认清楚眼前人是谁,别跟刚刚一样,随便一个野男人的肉棒都能肏得她欲仙欲死。
这两个兄弟夯货不愧是如出一辙的高家血脉宗亲,连按着她硬上的逼迫姿势都一模一样。
湿软的穴儿就这般无措地被暴露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动着流下淫液,外头还有一根不安分的炽热玩意儿作弄着,时不时蹭一蹭、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