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谎言

出于心虚他再次看了他一眼，霍煾神情如常，只是微挑着眉示意他继续问下去。

紧接着，Ari话锋急转：“你和你妹妹一直有矛盾？”

“有吧，我单方面感到困扰算么？”

“困扰什么？”

霍煾微点着头，话音有点审慎，像在估量：“这得看你们调查了多少。”

“你们知道多少，那就是什么。”

Ari简直想翻个白眼。他知道霍煾是中国人，中国人连说话都要打太极？

那就一杆子直球给他捅回去。Ari从笔电屏幕前抬起头，直视对方：“地下室，监控，说说吧。”

“还有那个笼子，狗笼还是鸟笼？”

霍煾唇角勾起：“鸟笼。她是我的小鸟，my baby bird.”

“可她是人。”

“没说她不是啊。”

“……”Ari呼出一口气，“用锁链锁了她多久？”

“嗯？这和案件的关系在？”

“不了解清楚你们的关系，发生的事情，怎么定案？”

讯问到当下，Ari第一回看到霍煾脸上出现不悦，并不特别明显，但眉头到底敛起。

而霍煾确实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说他和谢橘年之间这些狎昵的细枝末节的事情，只含混道：“几周吧。”

“你们还有什么没查出来的？”

“应该比你能想到的多点，但肯定没有你做过的多。”

“是吗。”霍煾回应着，漆黑茂密的两扇睫垂下了，像在揣度着什么，他慢声道：“我无所谓，我早就不怕人知道，唯一会感到受伤的只有彼此的亲人，可他们都躺在病床上，植物人，哈…没什么能阻碍我们，但是她，她一直逃避得厉害…”

他抬眼望向Ari，眼里锋芒毕露：“她知道你们知道了？”

“都闹到差点成为刑事案件，还能瞒住？”

“她什么态度？”

Ari摇摇头，觉得他简直无可救药：“你觉得一个一直被你强迫被你囚禁的人会是什么态度？”

霍煾哈哈笑了两声，竟显出些符合他年龄的少年爽朗来，尽管在此刻，在当下的语境是那么突兀且怪异，他说：“好吧、好吧！那我管好自己，我乐在其中就可以了。”

“哪怕给她那么多伤害？！”Ari哗啦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桌上的笔电都被带得歪倒一旁。

霍煾皱起眉，有些迷惑，轻叹：“德国的警察都如你一般异乎寻常的正义吗？”

随即又笑道：“我讨厌正义。”

“至于我带给她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不用你的提醒，警官先生，你只负责记录案件，你不是判官。”

“我是不是只负责记录案件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们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请强制隔离。”

“哦，让我去申请吗？警官先生你应该没有权限，那让我妹妹去申请？”霍煾笑了，眉眼间那点不清不楚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