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最为，才最是合该不得善终。

“如此才能跌越，摔越重。”

“再没什么可以让你们分离，再没什么可以拆散你们这对有情人？”

“也是兄妹一场，哥哥不妨再教你个理。”

泪盈满睫，莹澈月光落在她面上，照映得她漂亮极了，又一次轻而易举攥握住他的心神，却远不及目睹她因他而陷痛苦，更让他怦然心动。

不再卑微可怜如阶下囚，现如今恨远比多，终于教他不再如履薄冰，惶恐度日，在煎熬中辗转，而是将牵扯不清的珍都斩断，去站上那不败之地。

霍煾转看她，笑问：“谢橘年，你想没想过也拥有一架这样的直升机，在谢玉里走后？”

话音平淡，像在陈述再无趣不过的琐事，可在冷淡背后，也任由几缕微不可察的温柔，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中静静弥散。

有什么用？他在心里冷嗤，再酸臭可笑不过的字。她那么谢玉里，不还是风云散，天各一方？

可是，仍然沉默目视自己一步步陷，挣扎渐趋微弱，直至当下近乎于无。

“理想与现实，向来背而驰。”

她的又有什么用？得到她的又如何？只有冥顽不灵的蠢货才痴心妄想，她只藏着端着直到糜烂发臭，而恨会一直伴随她躺棺椁，骨不可磨灭，永不腐朽。

不免意。他想，这本没法避免，也不试图去遮掩。

最后几个形容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少见的情外，面容被笑意沾染得漂亮极了，眉间快意盎然。

“教你知什么是中捞月，痴人说梦。”

霍煾心中到痛快，想到谢橘年受过的所有而不得的苦，只觉得一阵甘洌的风他窒的心，再畅快不过。

正是因为难以自控的，收不回泼不灭，尝试压制只会加倍反噬，渐渐叫他一边自厌一边屈服了。

“就可以变成一只鸟，自由追随他的方向？”

霍煾言笑晏晏，再温情不过，她的面每苍白一分，眉每僵一分，都让他到抚人心的舒畅。

“你摘录过德经里一句什么？甚必大费？下一句是不是多藏必厚亡？你只他，越情不移越好。”

明明知了就没有退路，知结局最后是输，甚至还知她比谁都无辜。

他放任自己厌恨她，多就有多恨。

不再顾忌伤害，不再去求她的，就永远不会一败涂地。

“不过可惜呢。”

而彼此都得偿所愿，如何不能算作他和她之间最好的结局？

可她也笑了，颊边那个很少见的小儿浮现来，很快被泪淹没。

看到她又疼了，疼得有难以忍受，真好，他无助的脆弱的人，还是个稚的小姑娘呢，到疼痛就压抑不住泪。

可笑至极，再情意重也是见不得光的卑贱货，连寻常不过的靠近都到畏手畏脚，遑论宣之于，去求一个结果？

“前这架飞机不会让你飞向天空迎向自由，反倒会将你困作我的掌中，池中鱼，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