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灵语气突然变得疑惑起来。

程昱珩抬：「艾因里克？」

「……古老的存在，」程昱珩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异常清楚，「你们有办法，让我恢复原本的情吗？」

——「我也喜。」

程昱珩脑中一片空白。

程昱珩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名廓较为清晰的小灵在空中绕了他一圈，它盯着程昱珩看了几秒，光芒微微收敛，又凑近了一，像是在确认气味。

——「老虎把他的情偷走了。」

——「喝酒的老虎。」

——「帮帮他。」

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光影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同时陷了某不太情愿的沉思。

那群灵立刻炸开。

——「可怜的人，艾因里克可以帮你。」

——「你的，被老虎拿走了。」

「……谁？」他问。

程昱珩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几个灵围着他飞了一圈，语气突然变得有期待。

——「我认得这个。」

——「艾因里克也喜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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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走了你对某个人的。」

几个灵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晃来晃去，语调甚至带着一不合时宜的同情。

已见怪不怪的现象。

——「嗯！」

这句话冒来时，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早就见怪不怪的小事。

他的？

「……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开，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低了一。

那个「老虎」，是禄亶或舒舒说的祂的朋友吗？

那名领的灵歪着看他，光芒轻轻晃动。

有的落在他肩线附近，有的贴近他的手臂，还有几个直接飘到他前方，在那里盘旋不去，仿佛那个位置特别值得注意。

那名廓较清晰、像是领的灵终于再次飞到他面前，语气变得认真。

几个灵的光芒不约而同地柔和了下来，原本散漫的飞行轨迹也慢慢靠拢。

所以不是他变了，是在那个所谓「取回愿力」的过程里，有什么地方了错。

——「嗯，帮帮他。」

——「很喜、很喜。」

——「真的欸。」

那名廓较清晰的灵往前飞了一，停在他前方，光影在那个位置微微晃动。

——「这个很麻烦。」

——「欸……」

——「在这里，用琴音被他记住。」

——「你如果能赢得比赛。」

——「你上现在也有□□□在。」

——「你会不再喜你原本的人。」

——「艾因里克只听决赛。」

——「前阵从东方来玩的老虎。」

——「好可怜。」

——「……可是他的音很好听。」

灵们回答，像是在解释一自然现象，而不是什么残忍的诅咒。

——「然后留下了一□□□。」

话音落下的瞬间，其余灵像是被这句话引，纷纷停下原本散漫的飞行轨迹，一个接一个凑了过来。

——「到时候，他也许会愿意帮你找回被拿走的东西。」

——「是老虎。」

他想到那天舒舒站在他面前问他「已经不喜她了吗？」的表情和自己当时冰凉的疏离情绪。

——「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