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是谁吗，这就跟我走了？”钟韫问。

钟绛雪忍痛程度相当，这小疼习惯下来便无关要，只是钟韫的举动，也在她的意料之外，见此，她心喜不自胜，吃了糖大约如此滋味，她便想作下去。对于钟韫问起她那难听的名字，她都略微和颜悦：“叫什么都行，只是名字而已。”

她怎么可能不知他是谁，她一直都知他是谁——是钟韫，是她的哥哥。

钟绛雪更是诧异，他怎么会知这个名字的，他们很熟吗？为什么要叫她这个名字。

“那我叫你……阿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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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韫以为是她伤又疼了，于是：“越看会越疼，不看就不疼了。”

“刚刚你怎么不说你是谁？”

她动起把手缩回来的念，转而又消失不见，她心里愈发郁闷。

“哥。”

她上了学，也懂得自己思考一些理，会观察周围事的不同，他们俩就是完全不同的，是这个社会现问题最直观的两个对立。

奇怪的是，她真的没那么疼了，心里的烦闷似乎也消失了。钟韫离自己不过咫尺之间，他上的味好闻得好像代替了她尖原本知到的苦涩味。

泪化为线在睫打了结，垂吊得重量压弯了，还带着角发红。钟韫搬来了凳在她旁边坐着，可脸却是朝外面看的。

就像这手的茧一样，钟韫的没有，而她的有，为什么钟韫的没有呢？

在钟韫替自己理伤的这段时间内，她脑里想了很多东西，她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比如他给她的伤凉风，比如他每涂一下就要抬打探一下她的神

“阿清。”他又喊了一声，他发现钟绛雪没应他，又了两声。

钟韫为什么只是唤了两声她的名字就如此喜难掩？钟绛雪到无比不解，看向他的时候多了些探究，她想知这个原因，但她没问来，只留给自己消耗。

钟绛雪撇开去，可没一会儿，她又回过来，她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胆小懦弱的人，于是死死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企图把自己的灵魂离来，化为这仅仅是一场梦。

钟韫的手一颤，那弯弯又收了回去，此称谓于他属意料之外，这可苦了钟绛雪，她嘶了一声，差抬起脚踹他去。他也知了，又往那上呼呼。

消毒被挥发净，手上的刺痛也消减了大半，如今的她从里到外都是苦闷的。

奇怪的人，奇怪的对话，奇怪的举动，都很奇怪。钟绛雪反客为主，见着钟韫两如柳梢，角夹住了弯弯，像是被她这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