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他照顾地无微不至。生存所需的营养剂和水自不必说，祂还尝试着做了一些流质食物给他。当祂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清汤放到他面上时，时晏终于忍不住了。即便是是对他做戏，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说可以吗？我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若是我能给你的我一定给你，不能给的我也无能为力，省的你白费力气。”

“你是要苍穹的情报吗？我现在也算叛逃了，这种东西你随便问就可以了。要星币的话我身上没有，但基金账户里的余额还有几百万，给你也没有关系。”

时晏说话时一直仔细盯着祂的表情，试图找出祂真正感兴趣的部分，可是面前的少女却好似没什么兴趣，她又一次扬起笑脸。

“我说过了吧，我做这些，只是因为喜欢你。”

因为喜欢你。

祂一直这么说。在为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在替他换药的时候、在用梳子打理开他湿漉漉的发丝的时候、在为他穿好衣服的时候……。

在他每一次问祂相同的问题的时候，都只能得到同一个答案。

祂对他太好了，就好似祂真的别无所求，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他而已。可时晏却越发觉得不知所措，慌乱和莫名地恐惧仅仅攥住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正站在黑洞之外，明知危险却无法逃离，只能任由自己一点一点陷入其中。

时晏其实并不能预知未来，但是某种小动物般的直觉却提前发出了警惕的信号。他享受了太多不属于他的善待，时间越久，他亏欠的东西便越多，也就越加无法偿还。时晏很害怕自己无法支付相应地报酬，也不得不正式自己逐渐摇摆的内心。

某个深夜，当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祂抱在怀里时，心里竟然生出了也许祂真的喜欢自己的错觉。

时晏立刻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产生这么可笑的想法？可是，祂立刻就发现他惊醒，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的时候，时晏发现自己竟然开始眷恋这种感觉了。

这一刻，时晏无比希望祂真的别有目的，这样的话，他就有理由杀死自己的妄想了。

可是祂没有。

于是，也许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内心的煎熬。时晏抓住了少女的手，将脸颊贴在祂的掌心。这是个相当顺服的姿势，在无法即刻回报祂的善意的当下，时晏唯一能想到报答祂的方式，是他的身体。那些让无数人爱不释手的，趋之若鹜的，双性人的身体。客人们都赞不绝口不是吗？那么，他的身体也算是有些价值吧？

这样想着，他知道怎么勾人，抬起眼，眼睛微眯，慵懒色气。

“要不要来肏我？我保证会很舒服的。”

少女果然愣住了，时晏比第一次见到祂时更了解祂，非人类生物可能并不知晓性爱的滋味。但时晏想，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让祂失望的。

“为什么？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青年的身体僵了下，后知后觉心脏一缩，说不清是刺痛还是酸涩的情绪一闪而过。时晏没想到祂在意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