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也可以。」陸廝宸抬。

「恭喜。」經過床邊時，他又拍了拍陸廝宸沒有受傷的左肩。

秦天役差點笑聲，陸廝宸的臉則又黑了幾分，但說責備他怎捨得，他知，要不是白晞，說不定自己現在本不會躺在這裡，可能一輩都在那座森林裡。

「辛苦了。」聲音很低，卻溫柔得不像平時的他，這一趟B國，他原以為，只要能把白晞平安帶回華人國，就已經足夠，沒想到最後——他們會三個人一起回家。

「知了。」陸廝宸全記下。

「那看來你兒著急。」紀禾遠笑了一聲。「還沒確認別，就先跑來認爸爸了。」

「利用完就趕人？」紀禾遠簡直氣笑。

「難怪……」他低低笑了一聲，難怪會那麼奇怪的夢，白晞依舊熟睡著，陸廝宸安靜地看了她很久，直到窗外最後一抹夕陽逐漸落下，他才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陸廝宸卻已經懶得搭理他們。

結果不到半個小時，紀禾遠就告訴他——白晞懷了。

陸廝宸懶得理他，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圍簾另一側。忽然想起什麼「剛才我了一個夢。」

陸廝宸看了他一，這一次倒沒有嫌棄「謝了。」

紀禾遠：「……」

「第一。」紀禾遠忍住笑。「讓你老婆好好躺著。短時間內不准再任何耗費體力的事，尤其——」他故意停頓。「不要再穿軍服跑進森林。」

「男孩女孩都一樣。」陸廝宸神卻很平靜。

秦天役：「……」

「第二，避免過度疲勞，飲慢慢恢復，情緒也盡量保持穩定，其他的等下週檢查結果來，我再告訴你們。」紀禾遠叮嚀著。

病房安靜了兩秒。

「夢？」紀禾遠抬頭。

「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這麼認真聽醫囑。」秦天役靠在椅背上。

紀禾遠代完最後幾句，也跟著離開，病房重新安靜下來，陸廝宸拉開圍簾，坐到兩張病床之間，他重新握住白晞伸來的手，視線卻不自覺慢慢往下，最後落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四週，現在大概還什麼都看不來，可那裡，真的已經有了他們的孩，陸廝宸伸手，卻在即將碰到她小腹時停了下來，像是突然害怕自己的動作太重，最後只是替她拉好被。

「所以我剛才醒來，還在想那個夢。」陸廝宸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要是白晞生的，他都喜歡，就在這時，圍簾另一側傳來極輕的翻聲，三人同時安靜，陸廝宸伸手，輕輕拉開一小段圍簾，白晞仍然沒有醒，只是翻了個，睡夢中的手下意識朝他的方向伸了伸。陸廝宸底瞬間軟了下來「你們可以走了。」

「然後？」紀禾遠挑眉。

秦天役原本還一副看熱鬧的表情，聽到這裡，也坐直了一些。

「這麼巧？」秦天役第一個開。

「他跑過來。」陸廝宸沉默幾秒。「叫我爸爸。」

紀禾遠一愣，秦天役直接笑了「這麼快就開始想了？」

」一冰冷視線立即掃來。

「嗯。」陸廝宸的聲音難得帶著幾分遲疑。「夢見晞晞牽著一個小男孩。大概三、四歲。」

「行。」秦天役起。「不打擾準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