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北側。但是從裡面被鎖死。」冷鳶傳來了回應。

「所以……」白晞怔住。

「走。」

「受傷了嗎？」白晞立刻睜開。

皇家御用醫院，六個小時後。

陸廝宸抬起頭，看向通往更處的金屬走廊。

————

「妳現在應該關心自己。」紀禾遠看著她。

陸廝宸抬頭看他。

「照這個速度。」紀禾遠看了一時間。「再十八個小時左右，第二階段就有機會結束。」

幾秒後，他的嘴角慢慢揚了起來「好消息。」

紀禾遠沒有回答，迅速拿起報告重新確認。

「我比你更想殺他。」白名洲的神同樣冰冷。「但是現在，我們要的是找到他。讓他把欠愛玲、欠白晞……還有欠所有人的。全還回來。所有資料全帶走，一張都不能少。」\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太久了。」電梯門緩緩打開。

「林德雄一直把白晞當成實驗對象。」秦天役也意識到了。

白晞閉上睛，嘴角輕輕揚起。「好。我努力。」

「那就好。」

「撐過去。」紀禾遠伸拳頭。

陸廝宸神一凜。「位置。」

「我知自己的體，這裡有你還有廝宸留下的暗衛以及爸爸的隊。」白晞卻搖了搖頭，她看向窗外，聲音很輕的繼續說著，「可是他那邊……有人拿槍，有人會傷害他，我當然會擔心。」

二十多年了。那個男人，像一永遠無法徹底消失的陰影，如今，終於只剩下一層樓的距離。

地下研究基地，地下二層。

白名洲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個數字上，不知為什麼，一極其熟悉的不安，忽然從心底升起。

據，就知那個代號代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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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禾遠沉默了一下，最後只說：「所以妳更要撐過去。等他回來，不要讓他看見一個病懨懨的妳。」

「是！」皇家特戰兵立即開始封存資料。

「我是醫生。」紀禾遠面不改。「不是陸廝宸。」

—————

「一個小時前收到消息。他們已經進地下研究基地。」

紀禾遠知她問的是誰，他拿起放在桌面的軍方通訊。

陸廝宸沉默片刻，終於慢慢鬆開握緊的拳頭，就在這時，耳機中傳來冷鳶的聲音。

白晞已經不知自己吐了多少次，她幾乎完全吃不下東西，就連喝一，胃裡都會立刻產生強烈反應，紀禾遠只能透過點滴補充分與必要營養，更麻煩的是，第二階段的另一個副作用，也開始現，腹一陣又一陣的不適，讓白晞在衛生間裡連坐起都變得十分困難，等她再次回到床上時，整個人已經累得連睛都睜不開。

白晞裡終於重新亮起一絲光芒。

「紀醫師，你都這樣對待病人?」白晞慢慢睜開。

「怎麼了？」白晞察覺到。

「目前沒有。」聽到這四個字，她緊繃的肩膀才慢慢放鬆。

紀禾遠趕緊扶住她，白晞靠回枕頭，沉默了一會。白晞忽然問：「他有消息嗎？」

「看來我們的林博士，真的還在下面。」秦天役笑了一聲。

白晞看著他的手，也慢慢伸拳頭，輕輕碰了一下。

「我現在……」白晞虛弱地開。「一定很難看。」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啟，陸廝宸率先抬起武，皇家特戰兵迅速向兩側散開，然而，門後依舊沒有人，只有一條筆直向下的通，走廊盡頭，電梯上方的紅數字安靜亮著。

這一次，林德雄，就在下面。

陸廝宸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份資料，底翻湧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妳體內的藥濃度。」紀禾遠將報告放到她面前。「下降速度比我們預估的還快。」

就在這時，紀禾遠後的監測設備發提示聲，他轉看向最新檢驗數據，原本嚴肅的表情忽然一變。

「什麼？」白晞睜開。

白名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沒有半分溫度。

白名洲緩緩握緊拳頭。

「好。撐過去。」

「準備好了？」陸廝宸站在他旁，目光同樣落在那扇電梯門上。

「下去。」陸廝宸抬起。

白晞沒忍住笑了一下，結果才笑兩聲，胃裡又開始翻騰，她立刻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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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紀禾遠正在調整點滴。

「總裁。找到地下第三層緊急了。」

「不要現在失控。」白名洲忽然走那張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