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遠抬眸看向他。

“我原本想上前。”

許久，他才低聲開。

蕭若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仍忍不住問：“爸，既然您早就知我們還活著，為什麼廝宸完全不知情？”

陸天遠搖了搖頭。

陸天遠的聲音低了下來。

直到陸銘提起一件埋藏在心裡許久的事。

陸銘盯著父親，神裡帶著不解。

愛玲的幫助下保住命，卻因體陷長期休眠，加上外界局勢混亂，始終無法回來。

窗外傳來樹葉被風動的沙沙聲，讓這份沉默顯得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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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遠緩緩放下茶杯，閉上雙，蒼老的面容上浮現的疲憊。

“我也看見了你們寄回來的照片。”

“但她既然選擇改名，又帶著孩藏在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就代表她不希望過去的人再現在她面前。”

陸天遠聽著，底不斷浮現心疼與自責。

“那封信，您應該收到了，對嗎？”

內廳再次安靜下來。

“那您至少應該告訴廝宸，我們還活著。”

陸銘將父親細微的反應看在裡，繼續說：“信裡有我和若楠的照片，也代了事情經過。我明確告訴您，我們還活著，只是因為分與局勢問題，暫時不能回國。”

“我擔心貿然接觸會暴她的分，反而替她招來危險，所以沒有打擾，只留下人暗中觀察了一段時間。”

陸天遠沒有回答。

陸銘的神情漸漸變得嚴肅。

“爸，我一直有個疑問。”

陸天遠握住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我還請您幫忙尋找楚愛玲的下落。她救了我們，是我們陸家的恩人。我必須確認她和孩是否平安。”

“我只在遠處看過一次。”

楚愛玲牽著年幼的白晞，站在一間普通的屋外。她看起來消瘦許多，卻仍溫柔地蹲下，替孩整理衣領。

陸銘皺起眉。

那個孩仰著頭看她，笑得乾淨而單純。

“收到信後，我立刻派人暗中尋找楚愛玲。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查到她改了名字，帶著一個年幼的孩，住在白巖邊。”

即使早有預料，陸銘的仍舊一震。

蕭若楠立刻問：“您見過她？”

“他一直以為我們已經不在世上。”

“沒有。”

“我當年甦醒後，雖然暫時無法回國，但曾透過白名洲的，秘密寄過一封信回來。”

陸天遠望向不遠處燃著檀香的香爐，思緒彷彿回到了多年以前。

那天的畫面，即使過了多年，依然印在他的腦海裡。

“他找了我們十五年。”

“信，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