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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这种羞耻的事,她肯定不会答应。
尤其还是在自己青梅竹马的云飞扬面前。
但她又没办法,只能尽量维持住在桌上的冰冷。
可握着这跟粗大烫伤的肉棒,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再加上肉棒上
散发的雄性气味,竟然是让她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每一次套弄,她都能感受到肉棒的跳动,炽热的温度让她下体不自觉地湿润
了起来。
她只是性格比较冷淡,但不是性冷淡。
只要不进入剑心通明状态,剥离一切情绪,她依旧是个普通的女人,身体受
到刺激,还是会有本能的反应。
这些是赵轻雪没法控制的。
随着手心的肉棒越发烫手,她也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淫水,将饱满的臀瓣都浸
湿不少,要是她现在起身,立刻就能发现她那薄裙上的湿痕,加上本就薄透的纱
裙,几乎能看到她下体的绝美风景。
没多久,苏白的身体就开始微微抖动了起来,呼吸声加重,肉棒也在赵轻雪
的手中愈发膨胀,变得更加坚硬。
她心中一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虽然赵轻雪没见过男人射精,但她还是知道这些的,知道苏白这是要射了,
她想抽回左手,可苏白却猛地抓住她,强迫她继续撸动。
她握了一辈子的剑,但握肉棒还是头一回。
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但她也只能咬牙继续当着云飞扬的面给苏白撸管。
就在这时,苏白腰身一抖,肉棒猛地在她手中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她那条白腻浑圆的大腿上,顺着白丝淌下,
留下淫靡的痕迹。
而她的左手,自然也沾染上了一片黏腻,五指之间都连着粘稠的白色丝线。
一直在干饭的云飞扬注意到赵轻雪那有些慌乱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师姐,
你怎么了?」
赵轻雪悄悄收回左手,轻呼一口气,神色恢复冰冷。
「没事,我吃饱了,先回去。」
说完,她就站起身离开,只是左手一直藏着。
苏白看着赵轻雪的背影,笑了笑,将肉棒塞回裤裆,「吃完把垃圾丢了。」
说完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离开,云飞扬脸上卑微的表情顿时消散,他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恨,
他又不是傻子。
苏白和赵轻雪之间的小动作,他虽然没看到,但也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赵轻雪,你个婊子,在我面前装高冷,在苏白面前就变成骚货了!」他捏
了捏拳头,随即又松开,他现在必须忍辱负重。
只要能讨好苏白,他才有活下来机会。
他想了想,还是快速吃完外卖,将一堆外卖盒收拾好后,就跟了上去。
在苏白的房间里。
赵轻雪整个人都有些发软的依偎在苏白的怀里,苏白的手从赵轻雪薄透的衣
襟上方探入,掌心贴着那层滑腻如脂的肌肤,一寸寸向下,直到五指完全没入衣
襟深处,握住那团沉甸甸的雪腻巨乳。
掌心满溢的柔软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指缝间夹着那颗微微硬挺
的乳头,轻轻碾磨。
巨乳果然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宝藏。
不管是看还是摸,都能让人身心愉悦。
赵轻雪的身躯本能地一颤,白玉般的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她偏过头,清冷的
面容上浮现出竭力压抑的羞耻与湿意。
而苏白另一只手那这手机正在打电话。
「郑会长,是我,苏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极为客气、甚至带着三分讨好
的声音:「苏老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你说。」
苏白手指收紧,怀中的赵轻雪闷哼一声,白腻的奶肉立即从他指缝间鼓胀溢
出。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道:「也没什么大事,有关流云剑宗,我一个朋友的家人
在他们手里当人质,我想让流云剑宗消失,同时也一个不少的救出我朋友的家人。」
电话那头的郑山几乎没有犹豫。
「这事好办,流云剑宗协会早想动他们了,只是一直缺个由头。」
「你看这样如何,我找个借口让人先去流云剑宗,明为审查实为转移你朋友
的家人,我在暗中收集一些他们的罪证,到时候一网打尽,不用三天,我就能让
流云剑宗从华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