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望着漆黑的天板，耳鸣阵阵，心脏如刀割般。

无奈的叹息一波接一波，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放开她。

陈随声赶忙捂住沈离的耳朵，抱了些，他低下，吻着女孩的发，“不是你的错，是爸爸错了。”

她到底该如何恨他。

她知，这次是真的没有家了。

在一阵可怕的沉默中，陈随声松开了手，他垂，眶有些红。

她被养母丢弃的次数陡然增加，好几次差死在外面。

从那以后，陈随声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每到夜晚降临，她总能听见被锁住的仓库门外有徘徊的脚步声响，最后都会变成一句叹息。

她抓着陈随声的手臂，他手一松，尖锐的叫骂如般涌来，“你那样装给谁看，小小年纪，这么会勾引人，难怪你爹妈不要你。”

“1——”

我带你回家，给你吃给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她小心翼翼揪着养父薄薄的衣服，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臂弯，噎噎哭着。

他蓦然转，甩开沈离递过来的手，飞快朝养母跑去，千钧一发之际把将要落地的婴儿接住护在怀里。

“唔……咳……呜呜……呕……”

沈离倒在地上，蜷成一团，搐着呕，泪如断线的风筝。

再后来，他们似乎终于意识到，家里多一张吃饭的嘴是件再麻烦不过的事情。

“畜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接着又是一掌，他被打得趔趄往后退了一步。

说完她冲去，不一会儿，隔响起婴儿的啼哭。养母神癫狂跑来，把婴儿举过，面目可怖，“陈随声，我只给你三个数，你要你的宝贝儿，还是要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贱人，3——2——”

“小离，爸爸对不起你。”他蹲下，不敢直视女孩苍白绝望的面庞，“爸爸一开始，真的只是想保护你，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直到李老二的现。

沈离朝他伸手，一个求抱抱的姿势，泪如珠串倾泻而下，“不要——不要丢下我，我会很听话的，我不会哭了，爸爸呜呜……爸爸……”

啪的一掌狠狠扇在陈随声的脸上，他侧过，收抱着她的手臂。

陈随声痛苦的闭上睛，指腹挲着女孩柔的脸，泪打整个手掌，连带着心脏也如沼泽般。

养母一脚用力将她踹到墙边，对她拳打脚踢，是留了气，随后便去了。

养母撕心裂肺，哭喊着，“你到现在还在护着她，好——好——陈随声——”

她了很多次，每次醒来基本上都是在养父的宽阔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