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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可他没有门路,几乎病急乱投医,凡是能替你说话的人都给了重金贿赂,可惜最后只换来守卫给的一口水。
他应该跑的,你想。你给他的金银细软足够他和孩子活命,但是他选择拖着还没出月子的身体来等你。
“处处鄙夷我的尚且能被我金尊玉贵的供着,一个待我重过性命的我又怎可能亏待呢?”
你这样对夏晏祁说。
他的嘴张张合合数次,脸色也涨得通红,终究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
三月后,洛府里多了一位如侍夫。
场面不算盛大,只是在府里摆了宴,外边一点瞧不见。不过商贾之家惯会在礼法限制下极近奢华,你的院子被整修一新,原来的璀玉轩直接被你改成花园,方便玩赏。
晚间龙凤烛燃起,熙钰替你更衣。
你抚过他嫣红的眼尾,对上布满水汽的眼睛。
“怎么又哭了?”
熙钰轻轻靠住你,轻轻道:
“奴怕这是一场梦。”
你笑着扯开他的腰带,将他带到榻上;红鸾帐暖,墨发如瀑,男人媚态娇憨。
身下是柔软的胴体,勾在腰间的长腿带着腹胯磨蹭;衣襟凌乱,你迫不及待咬上诱人的乳肉,舌尖一下下挑着乳头逗弄,被挤出来的乳汁断断续续流下,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粘稠的痕迹。
空气中奶香味混合着淫靡气,烛光闪烁忽明忽暗,熙钰一时有些着急,勉强支起上半身道:
“妻主!等一下!龙凤烛不能——啊!”
他的动作倒是方便你把更大范围的乳肉吞入口中,同时另一只手趁机捞起他的腰,牢牢锢住。
牙齿故意咬一下他的乳头,突然的快感和痛觉让熙钰大叫出声,挤在你股间的肉茎顶端痉挛着涌出一股淫液,在你的衣服上留下一片湿润。
“还有心思管这个?”
你跨开双腿,阴唇贴着肉缝上下滑动,偶尔接触到的湿热粘膜叫他下体更加胀痛。
“蜡烛而已,有什么紧要的。”
你挺腰坐下去,肉壁被一段段推开的涨麻感叫你们二人同时舒爽而叹。双手从乳尖划到小腹,指甲留下几道红痕,熙钰被你撩拨得痒极,本能的想扭腰躲开你,但忘了腰胯被你结结实实地坐着,反而将肉茎更深的绞入蜜穴深处。
淫叫悦耳至极,你吻上他伸长的脖颈,雪白的皮肤被你吮出点点痕迹。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奴。”
“是……奴一辈子是妻主的……”熙钰用力抓着你的肩膀,生怕你跑了似的,情欲烧得他眼神迷离,“奴也想要妻主,求妻主呀啊——”
只是稍微一动腰就敏感得不行,你怜爱的轻啄他的鬓角,不禁低笑。熙钰好像是恼了你的嘲笑,难得胆大包天起来,趁你不注意,竟一个翻身占据上位。可惜,还没稳住姿势,肉茎在湿热的蜜穴中搅动带来的快感便叫他腰一软,差点又倒在你身上,只有一条手臂撑在被褥上。
你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这回熙钰也恼了,他就势含住你的乳房,也学着你又舔又咬,另一只乳的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一双又羞又怒的眼睛上视盯着你,可爱极了。只是没看到他想象中的反应,熙钰便加大了动作幅度,吸得啧啧有声,靡靡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