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 癫公的诞生 (H、野战、埃)(修罗场-赛埃)

(409)

缠绕在赛勒斯肌肤上的荆棘圣痕沁出血珠，犹如一朵朵未绽开的花苞。

莱拉记忆中的赛勒斯总是带着和蔼笑意，即便被她多次伤害，灰蓝色的眼眸中仍有不灭爱意，而此刻，赛勒斯眼底只剩恨意与不甘，兴许是情绪激动，他瞪着眼直视着莱拉，眼角沁出两行血泪，瞳孔缩小而颤抖，彷彿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唿之欲出。

“这就是妳离开我的原因？我对妳的委曲求全，在妳眼中，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是妳告诉我，妳想要一个，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会坚定选择自己的伴侣！”

“我错了吗！妳告诉我！我错了吗！这些不都是妳要的！”

莱拉一向不擅长处理这种冲突，过于震惊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看着极度悲伤的赛勒斯，心脏一阵阵抽痛。

曾经的厌烦是真的、爱也是真的，莱拉爱赛勒斯，就如同爱埃德里克一样，即便有些小问题也无妨的爱。

渔翁得利的埃德里克，宛如每个故事结局的大反派，落井下石轻笑道：“喔？看来是某人把莱拉狗血烂俗的爱情故事当真了，真是有趣啊，小说世界固然有趣，可真实世界这个叫什么来着？”

“似乎叫恐怖情人。”埃德里克火上浇油说：“怎么？核桃脑袋无法理解吗？还是脑子被圣殿迂腐的教条蛀成起司洞了？”

“我不会给她造成困扰，而你就是个麻烦，弃犬要有弃犬的自知之明，不是赶上门招人嫌弃。”

“你以为装成一副深情乞怜的模样会唤回她的怜爱？真是天真愚蠢的想法。”

“你若真的爱她，就该找个角落死得干干净净，而不是三番两次地介入她的人生，骚扰她。”

“我可怜的莱拉啊，经不起一点压力的小可怜，不知道为了这件事，烦恼了多久，光是想到班里还有瘟神一样的傢伙，那是课也不想上了。”

“莱拉对吗？”

虽然赛勒斯的存在确实让莱拉困扰，但莱拉请假的原因不是赛勒斯，可埃德里克还是很巧妙地用言语将两者联繫在一起。

莱拉现在是蜡烛两头烧，“呃......我、我不是......这......”

埃德里克脸色暗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带着耐人寻味的腔调说：“还是说，是我理解错误，妨碍到妳跟他了？”

这题基本上就是电车难题，选埃德里克还是赛勒斯，只要做出选择，一方就会粉身碎骨。

“我......我......啊哈......啊哈......”莱拉感到唿吸困难，过度紧张下，她全身紧绷急促吸气，被逼得都快哭出来了。

埃德里克拍着她的后背说：“好孩子，诚实说出来，别害怕，我会替妳处理一切的，我们再向妳破旧的老玩具，做一次郑重道别好吗？”

背后炙热的视线快要烧穿莱拉，莱拉不敢回头看赛勒斯，将脸埋在埃德里克的胸膛上，闷声崩溃说：“对，你说的都是对的！”

“哈哈......哈哈哈......”赛勒斯笑起来时有些癫狂与扭曲，尖锐的声音似笑似哭，他双手扣住脸皮，似想将这副脸庞扯下来，他坚信的一切，竟然在埃德里克三两句的挑拨离间下，破碎殆尽。

似乎是承受不住这冲击，他尖笑着跑入小径尽头，直至不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