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奇继续说：“定时运动也很重要，不过他们的社会化程度太低，恐怕不适合居住在拥挤的城市。我建议让他们回到森林，或者购置一座庄园，提供足够宽敞的活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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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缎似的鱼尾徐徐展开，片片鳞光转，幽蓝萤光将整座族箱映得如梦似幻。

“喔对了，最好有个大池，可以养人鱼。”

“我明白了。”费奇颔首。

莱拉瞠目结，“就这么简单？”

说话间，一小狼把网球推到费奇脚边，费奇弯腰捡起，随手扔向走廊尽，狼群的狩猎本能瞬间被勾起，一只只争先恐后地追了过去。

费奇见状，便曲起手臂，示意莱拉可以扶着他，“如果您需要的话。”

其实莱拉还喜这群茸茸的狼人，她思考片刻，“那你帮我找座庄园吧，我不想住这里了。”

费奇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过奖了，这只是我的本分。”

莱拉看得目瞪呆，“他们怎么这么听话？你了什么？”

莱拉来到地下室时，人鱼早已听见动静，侧望向楼梯，一见她现，整条鱼立刻贴上玻璃，摆一副销魂蚀骨的表情，还用生腔探的蓝小海葵蹭着缸，生怕莱拉不知他有多似的，对着她搔首姿。

费奇说：“照您的吩咐，我向他们说明了一些规矩，顺便告诉他们，不听话的狼人会被主人送收容所，成为没人要的浪狗。”

费奇替莱拉推开门，只见木地板上挤满了茸茸的狼人，似乎都很关心首领的状况，一个个趴在门等候。

莱拉挽住他的手臂，“谢谢，你真的很贴心。”

人鱼的示张扬又烈，看的莱拉面红耳赤，脑中很自然浮一个想法。

这条男娼作态的人鱼真阿。

被称赞的费奇心微微一动。以往无论他得多仔细，求疵的前老闆总能挑病，商会往来的客人更不曾把他当人看。服务得好是本分，服务不好就是罪过，彷彿活该千刀万剐。

狼族闻言，立刻像西分海似的向两侧退开，乖巧得不可思议。

“嗯……还给了他们一些。”费奇说：“我后来研究了一下，发现狼族兽人的习跟犬类有些相似，饮也得注意，像洋葱和巧克力就不能吃，虽然未必致命，但也可能中毒。生吃多了又有寄生虫风险，偏偏他们很抗拒狗粮，所以我联繫了熟识的餐馆，往后每天早晚定时送餐，兼顾营养均衡。”

费奇清了清嗓，“挡到路了，麻烦借过一下。”

费奇说：“等您去上课后，我会着手寻找合适的件。那么，请问预算是多少？”

富人区的住虽然大多彬彬有礼，骨里却有着属于富人的傲慢，再加上最近闹的丑闻，莱拉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倒不如搬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至少住得自在。

“没有预算，住得舒服就好。”